望了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道:"父王还去敲了太医院院判的府门,又太医院的人在,晚娘会没事的。"
宁清洛明白叶从斤话里的意思,若是广平王真的带着府兵硬闯臣子家中,还闯的是臣子妾室的院子,不但让晚娘更加难堪,宁夫人也能到圣上面前闹上一闹,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麻烦。
如果是跟宁尚书一起来的,那就是助宁尚书一臂之力,怎么都说的过去。
宁清洛突然对广平王有些改观,看来广平王不是一点脑子也不带,该用到脑子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转动两下的。
广平王带来的府兵着实不少,共有十几人,各个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浑身带着浓浓杀气。
宁夫人安排开的护院跟嬷嬷都吓的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下,在屋门外跪成一排。
紫檀院只留下了留个府兵把守,剩下的人由宁尚书的贴身小厮带着去了主院,知道宁夫人跟宁远宁骁都在天香院,又赶去了天香院,把天香院给围了起来。
小厮回来的时候禀告,宁夫人在天香院发了疯的咒骂晚娘。
现在包括府医在内,都被困在了天香院里出不去。
太医给晚娘重新处理了伤口上药,喂下了一颗护命的药后,又施针了半个时辰。
嬷嬷端来煎好的汤药的时候,已是天亮。
屋内药香弥漫,却掩盖不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晚娘安静地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唇角还残留着未擦尽的血丝,纤细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边,指尖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兰花。
宁尚书趴在床边,额头抵在床沿,泪水将他花白的胡须打湿得一绺一绺,官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再无往日威严模样。"晚娘...我的晚娘..."宁尚书像个孩子般抽噎着,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晚娘冰冷的手,老泪纵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都怪我……我的晚娘,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都怪我……”
"别哭了。"广平眉头紧锁,抬手擦了两把眼泪,伸手轻轻拍了拍宁尚书的肩膀,掌下的衣料已经被泪水浸湿,声音低沉而克制:"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你能想到的,晚娘是你女人更是本王的妹子,遭了这么大的罪本王看着也难受的要死,你别哭了,你越哭本王就越难受……"
“我没想到,我事真的没想到谢嫣竟然会对晚娘下如此毒手,她这是要让晚娘死啊……”宁尚书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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