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成了一个妾室。
能有这么两个女人,宁尚书怎么又不算好命呢?
窗外风雪愈紧,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灭,暗影掠过晚娘的面容,却遮不住晚娘眼底的复杂。
晚娘伸手拂过宁清洛的鬓角,指尖停在半空,似要触碰却又收回,只余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拂过少女的耳畔。
"清儿……" 晚娘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门外守着的宁袅,又像是担心某个不可说的秘密就此消散在风雪里:"今夜我跟你讲的这些,你可莫要让你爹爹知道。"
桌上的茶早已冷了,凝结的茶沫浮在杯沿,像是一圈沉默的封印。
"你爹爹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徒增心中负担……" 晚娘低头拢了拢袖口,云锦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我跟你爹爹,都想让你简单快乐的活着。"
宁清洛的手指缓缓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唇却抿成一条固执的线。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 她的眼底映着摇曳的烛火,似有焰色在跳动。
晚娘忽地抬眸,望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挣扎,仿佛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往前一步便是深渊,却仍要伸手抓住一抹微光。
她苦笑了一下,嗓音轻得像雪片落在掌心,转瞬即融。
"我跟你接触这些时日,也深深知道了你的脾气,你刚刚分明是生气了。" 晚娘伸手抚过杯沿,指尖沾了冷透的水珠,微凉似泪:"我若是不告诉你,你定是不会罢休,也会对我有所意见。"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的黑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命运听,声音像是在静夜里裂开一道细缝,茶汤表面泛起微澜,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难建立,打破却在瞬间,若我今日对你有所隐瞒,你便以后不会再信我了。"
禅房内的沉香燃到了第三更,晚娘指尖的茶盏早已凉透,青瓷边缘凝着几颗将坠未坠的水珠,映着摇曳的烛火,像极了泪光。
最后半句飘散在香灰里,轻得如同菩萨低眉时落下的眼睫。宁清洛看见她唇上那抹胭脂早已斑驳,仿佛被什么狠狠碾碎过。
"你就是为了让我一直信你?"宁清洛突然抓住她欲收回去的手腕,拇指正抵在那道伤痕上。
烛芯爆了个灯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经幡上,宛如困兽相搏。
晚娘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宁清洛想起三年前在猎场见过的白狐,中箭时也是这般仰着脖颈。"是啊……"她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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