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自己心口,单薄的身躯像风中残烛般抖得厉害:"我没有病......"
宁清洛感觉掌心下那颗心跳得狂乱,仿佛要冲出胸腔。
她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拽得更紧。
"我可以给你全部的母爱......"晚娘眼中迸出病态的光亮,将宁清洛的手握得生疼:"所有的偏爱都属于你,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我对你是真的全全爱女之心,不掺任何杂质,不会像谢嫣那样对你,绝对不会……"
宁清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颤声问:"为什么?"
晚娘脸上的表情倏地碎裂,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
她嘴唇哆嗦着,像个执拗的孩子般反复低喃:"我没有病......没有癔症......真的没有......"
一阵穿堂风突然吹灭烛火,黑暗中只剩下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宁清洛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猛地抽回手,声音抖得厉害:"你到底......"她死死咬住下唇,"在教坊司时......有没有喝断绝子嗣的汤药?"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月光重新透进来时,晚娘的脸白得像纸,她慢慢、慢慢地摇了摇头,发间的珠钗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没有......"
宁清洛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雕花隔扇上。
她看着晚娘下意识护住腹部的手势,忽然明白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哽咽。
宁清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掐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烛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你......"她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那你为什么这些年......"烛火突然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没有跟父亲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还是......曾经有过......"
晚娘的指尖轻轻抚过桌沿,那里的漆已经磨得发亮。
她缓缓抬起眼睫,眸中似有万千星河倾覆:"我有自己的女儿......"
宁清洛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的膝盖突然发软,不得不扶住案几才能站稳。
案几上的青瓷茶盏被她撞得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怎么没有的?"宁清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是父亲不让你留下那个孩子?"
晚娘摇了摇头。
一滴泪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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