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他的影子张牙舞爪,宛若恶鬼:"清儿,你要为了那个毒妇跟爹爹过不去?"
宁清洛从容地理了理袖口,轻笑一声:"父亲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娶了她,现在怎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啪!"
宁尚书眼中血丝密布:“你住口!”
晚娘惊呼一声扑上前去,却被丈夫死死攥住手腕。
宁尚书浑身颤抖,灰白的发髻散落几缕,形如疯魔:"谢嫣她不配你为她说半句好话!"
“好吧,父亲说她不配,那她就是不配。”
宁清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可我还不明白,祖父那么讨厌母亲……"她的目光落在窗棂的阴影上:"是什么原因会亲自开口要抚养我?"指尖的绷带被她自己掐得更紧:"难道真的是因为分外喜欢我吗?"
屋角的铜漏滴答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对峙计时。
宁尚书的手指蜷缩起来,关节泛白。
"可我记得祖父曾经跟我说过……"宁清洛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是陷入某种回忆:"那时候我还很小。"她转头直视父亲的眼睛:"祖父总共也没见过我几面。"
晚娘的嘴唇颤抖起来,忽然快步上前:"因为老太爷跟你外祖父是至交好友……"
"晚娘不要说了。"宁尚书突然暴喝一声,官帽上的璎珞剧烈摇晃。
一阵诡异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烛芯爆出一个火花,溅落在烛台上。
晚娘深吸一口气,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声音轻柔而坚定:"清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再多说点又有什么……"
宁尚书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沉重的红木家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既然清儿都开口了..."晚娘不顾丈夫凶恶的目光,继续说道。她纤细的手指捏紧了帕子,绞出深深的褶皱:"那我们也没什么要瞒着清儿的了。"
她忽然转头看向宁尚书,眼中的泪光在烛火下闪烁:"难不成夫君还让清儿不清不楚的自己猜下去吗?"
宁尚书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缓缓扶起倒下的椅子。
"好……"他哑着嗓子说:"那就都告诉她吧……"
晚娘如释重负般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转身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地将宁清洛包扎好的手放进锦被里。
绣着缠枝花纹的锦被下,宁清洛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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