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她的味觉是正常的,跟正常人是一样。
她只不过是难吃也忍着,还能忍得住罢了。
"嗒"
白子落下的声响惊得她差点跳起来。定睛看去却愣住。
这手棋走得松散无力,简直像是故意露出的破绽。
宁清洛猛地抬头,正撞上晚娘来不及收起的目光,三分心疼掺着七分无可奈何。
黑子开始发疯般追击,宁清洛落子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不信晚娘会手软,就像不信七岁那年的纸鸢真是被风吹走的。
每一颗黑子砸下去都带着狠劲,震得青玉棋罐里其他棋子簌簌发抖。
"十七之四,断。"宁清洛声音发颤。
这是最后的杀招,黑棋竟在绝境中撕开道血淋淋的口子。
汗水顺着她脊椎往下滑,中衣黏在后背像另层皮肤。
晚娘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宁清洛看见晚娘左手无意识地去摸翡翠镯子。
这啃食是要她心乱时的小动作。
可镯子早换成了珊瑚串,指尖扑了个空,只好尴尬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雀儿。
当最后一颗白子被提起时,漏刻恰好报子时。
水珠砸进铜盘的清响里,晚娘忽然将棋局一抹:"是我输了。"散乱的棋子骨碌碌滚满案几,有颗黑子正停在宁清洛手边,棋身一道旧裂痕在灯火下格外扎眼。
"你让棋!"宁清洛霍然站起。
棋盘上分明还有三处劫争未解,檀木棋盘映出她扭曲的脸:"你这是要故意让着我吗?你难道不想让我叫你……叫你一声……就……就不想赢了我让我叫你了?"
“你赢了会开心,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是吗?”晚娘整理衣襟的手顿了顿。
她弯腰拾起绣墩时,珊瑚串垂下来在棋盘上方摇晃,将月光搅成破碎的银屑:"我呢,输便是输。"拾起最后一粒白子在袖口擦了擦:"就像那年你爹爹接过我倒的热酒,烫得手心起泡也得喝完不是?"
宁清洛:“……”
晚娘一句调侃宁尚书的话,让她差点笑出声的,可也仅仅是差一点。
她很肯定晚娘就是让她的,让她赢,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晚娘自己一直期盼的,却排在了她的后面。
晚娘好像一直是这样,一切以她为主。
这才是母亲的样子吗?
宁清洛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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