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横肉的李妈妈粗鲁地伸手去拽谢雨柔,粗糙的手指刚碰到锦被,谢雨柔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不要碰我!"
挣扎间,杏红色的裙裾翻飞,一截褪色的五彩绳从谢雨柔腰间滑落。宁清洛眼尖,一个箭步上前踩住那绳子:"哟,这不是端午节的五彩长命缕吗?"她眯起眼睛,"都过了三个多月了,柔姐姐怎么还贴身收着?"
谢雨柔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猛地将绳子抢回藏在袖中:"这是我娘…………我娘临终前给我编的…………"
晚娘一直倚着屏风冷眼旁观,此时突然轻笑一声:"老爷处置得太严厉了些。"她款步走到宁尚书身侧,纤纤玉指搭在他臂上,"谢小姐到底年纪小,不如…………"
"母亲体虚,就不必为她操心了。"宁清洛截住晚娘的话头,将银针收入袖中,"我看柔姐姐在府上住了这些时日,倒是越发放肆了。"
宁尚书眼中怒意未消,看了眼满地狼藉:"都散了。"他转向晚娘,眼神柔和了几分,"你身子刚养好,别在这里受累。"
谢雨柔被两个婆子架着往外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姑父!姑父明鉴啊!我今日来紫檀院是…………"
"闭嘴!"李妈妈一个耳光扇过去,谢雨柔白皙的脸颊顿时浮现五个指印。
宁清洛目送谢雨柔被拖走,转身对宁尚书道:"父亲,女儿觉得此事蹊跷。柔姐姐今日贸然闯来紫檀院,未必就是母亲指使。"
"哼,"宁尚书冷笑,揽过晚娘纤细的腰肢,"那毒妇能安什么好心?清儿,你也别太心软。"
晚娘轻抚鬓角,金护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老爷,我想着今日天好,不如…………"她温柔地看向宁清洛,"我让厨房备了几样清儿爱吃的,我们一家人难得聚一聚。"
宁尚书闻言脸色稍霁:"也好。清儿近来跟陈太医学医辛苦,是该补补。"
正午时分,春阳正好。紫檀院的花厅里摆开了八仙桌,几道精致菜肴散发着诱人香气。晚娘亲手布菜,纤细的腕上翡翠镯子随着动作叮咚作响。
"这是新鲜的鲥鱼,"晚娘夹了块鱼腹肉放在宁清洛碗里,"今早刚从江上送来,特意清蒸的,尝尝可合口味?"
宁清洛执筷浅尝,鲜美的鱼肉入口即化:"二娘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她又夹了块,"这火腿腌得恰到好处。"
宁尚书满意地品着青梅酒,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这才像个家。"他放下酒杯,对晚娘道,"往后谢家那丫头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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