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她拈起一页泛黄的账纸,"够给禁军做冬衣了?"
最先被拖出去的是管厨房的秦嬷嬷。那妇人哭喊着去抱宁清洛的腿,却见王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鎏金暖炉:"既然手不干净..."暖炉"当啷"砸在青砖上,"那就去浣衣房好好洗洗。"
暮色四合时,宁清洛站在新换的紫檀木书架前,指尖抚过重新誊写的账册。
窗外传来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与远处广平王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人咯血时,自己下意识递过去的帕子……素白缎子上绣着的并蒂莲,已然被血浸透了大半。
她就这么忙忙碌碌着,日子也过的舒坦,也就只是经常会见到宁尚书,让她不是很满意。
她也按照自己所言,就最短最快的时间,帮助宁赫拿到了广平军。
两年后,按照宁清洛的要求,假死离开了王府。
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广平王妃宁清洛,只有随了母姓的江湖游记写手于清清。
五年后,江南水乡,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所以就置办了一套宅子,算是有了个固定居所。
娘亲当年说什么跟她离开京城,是离开了,但心心念念的还是她那个狗爹,没意思的很,索性就让她娘自己回去了。
有了固定居所后,她娘倒是每年都会来看她,陪着她到处游玩两个月,在陪着她住上一个月。
她爹也知道后悔了,对之前所做的事情悔不当初。
她被她娘唠叨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才勉勉强强允许她爹也来过一次,两人还是没什么话说,她也不愿意叫爹,连父亲都懒得叫着糊弄。
听说广平王的那个小儿子,想要从她二哥手里收回广平军,二哥根本没给他机会,他就只能当个小傀儡。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清清"她娘的声音忽然从里屋传来,带着几分轻快的急切,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鸟。
宁清洛正站在案前研墨,闻言手腕一顿,墨汁在砚台里荡出一圈涟漪。
"今天吃水煮鱼好不好?"她娘掀开珠帘走进来,发间银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袖口还沾着些面粉,显然是刚从厨房过来。
宁清洛放下墨条,唇角微微弯起,却不见多少笑意。
"好,娘您说的算,吃什么都行。"她声音轻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莫名让人觉得沉甸甸的。她娘却似乎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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