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得也是分外华丽且雅致。
西侧最大的院子也已经收拾出来了,床榻上的被子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小孩子们喜欢的一些玩意儿,也专门放在房间里的八宝格子间。
李寻欢抓起了八宝格子上放着的一只布偶,冷笑了一声,还真当他是小孩子,他如今也是半个大人了。
不多时,老嬷嬷们进来服侍他沐浴更衣,并将他送到了床榻上。
这一晚,李寻欢睡得分外的香甜,可另一侧被他气到休克的父亲摄政王没有那么好受了。
大夫们走了进来,又帮他施针,这才压制了头疼欲裂的难受劲儿。
戴青缓缓清醒了过来,看向了面前的冼夫人和青山,心头越发沉甸甸的。
冼夫人扶着他坐了起来,青山将暖阁里服侍的仆从全部撵了出去,只留下了冼夫人和青山二人
戴青甚至还靠在了床榻上,点着床边的两个锦凳,示意冼夫人和青山坐下谈。
这屋子里的主仆三人谈话不太顺利。
戴青缓缓地仰靠在了床榻上,看着面前的冼夫人和青山一字一顿道:“说吧,有些骗人的鬼话,今晚本王不想听。”
“若是你二人偏要说,那就自罚去割了舌头,以后都不要说给本王听了。”
冼夫人的身子微微发冷,打了个颤。
另一侧的青山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王爷终于问到了最实质性的问题,瞒了五年,怕是瞒不过了。
戴青缓缓道:“本王是不是真的和大齐的那位女将军李云儿,有了扯不清的联系,还生了个孩子?”
“李云儿到底是怎么死的?真如那孩子所说,是本王害死的吗?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本王不记得自己成过亲。”
戴青这一连串的话问出来,冼夫人缓缓闭了闭眼,看向了满脸为难的青山,随即起身同自家王爷行了一个礼。
冼夫人苦笑:“罢了,王爷既然已经问了出来,我等总不能再瞒着王爷。”
“青山这孩子嘴笨,有些话他不敢说,但我是你半个长辈,是你的义母,有些话也只能由我这半个长辈来说,只希望王爷能撑得住,有些秘密不让王爷知道是为了护着王爷。”
戴青死死盯着面前的冼夫人,点了点头。
冼夫人便避重就轻,将他和李云儿怎么认识,又怎么成亲,最后生下儿子的事,大体讲了个大概。
这一讲不要紧,一直到凌晨戴青越听越是心惊。
过去的那些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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