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望向被赤练提着的田蜜尸身。他手中的镰刀"当啷"一声掉在血泊中。
"我们...我们被骗了?"
紧接着,盖聂转向那些六国士兵,渊虹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你们的主子早已逃之夭夭,还要做无谓的牺牲吗?"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迷茫的脸,"投降者,不杀。"
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一个楚国弓箭手突然折断长弓,跪倒在地:"项将军他们...真的跑了?"
兵器落地的声音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先是零星的几声,继而连成一片。有些六国士兵丢下武器转身逃入山林,但李信只是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不必追击——秦军也早已到了强弩之末。
胜七扛着巨阙剑,看着昔日同门弟子们跪地痛哭的场景,布满刺青的脸上肌肉抽动。朱家摘下面具,露出苍老的面容,颤巍巍地走向那些迷途知返的弟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典庆终于支撑不住,双斧拄地单膝跪下。他那刀枪不入的身躯上满是白痕,就像被暴雨击打过的岩石。梅三娘拖着伤腿赶来搀扶,铁面具下传来压抑的抽泣。
卫庄冷眼旁观这一切,鲨齿剑缓缓归鞘:"无聊的仁慈。"
农家总坛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容。田蜜瘫坐在地上,断臂处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但鲜血仍不断渗出,染红了半边衣裙。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仿佛对眼前的绝境毫不在意。
胜七站在她面前,巨阙剑插在地上,双手撑住剑柄,沉声问道:"田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何要将农家推向万劫不复?"
田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惨笑:"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她的目光渐渐涣散,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原本不姓田,也不是农家的人。"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梦呓,"我是赵国邯郸人,出身大户,家中虽不算权贵,但也衣食无忧。"
"后来,秦军攻破了邯郸。"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我的家被焚毁,族人四散逃亡。父母带着我一路逃难,最终在农家附近的村庄安顿下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们以为,终于可以安稳度日了......"
"可有一天,农家的一个长老路过村庄,看中了我的姿色。"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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