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囊,分量比出门时沉了许多。
荀夫子捋须而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不过是聊聊桑海旧事。"他拍了拍袖口,几片兰花瓣簌簌落下——那是兰池宫特有的秋兰,"顺便尝了尝陛下新得的菊花茶。"
方铭与张良交换了一个眼神。惊鲵无声地出现在廊柱旁,面具下的目光在那些兰花瓣上停留了片刻。兰池宫的秋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赏玩的。
"现在天色已晚..."方铭刚开口劝阻,就被荀夫子打断。
"没关系!"老人精神矍铄,紫檀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张良无奈地看向方铭,却见对方已经吩咐惊鲵去备马车。
马车穿过暮色中的咸阳城,沿途的商铺陆续点起灯火。荀夫子撩开车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街景。路过一处正在收摊的粮铺时,他突然问道:"现在粟米什么价钱?"
"一石三十钱。"方铭不假思索地回答,"比新郑便宜七成。"
张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穗。这个价格,在韩国灭亡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学宫的大门已经遥遥在望,夜色中依然可见工匠们在做最后的修葺。荀夫子突然指着最高处的一座楼阁:"那就是二十八宿厅?"
"正是。"方铭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天枢厅已经收拾妥当,就等夫子明日..."
"何须等到明日!"荀夫子不等马车停稳就跃下车辕,身手矫健得不像个古稀老人。他大步流星地向学宫走去,木杖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方铭和张良急忙跟上。惊鲵如影随形,紫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时隐时现。
学宫守门的侍卫刚要阻拦,看到荀夫子腰间的玄玉牌后立即行礼退开。
穿过重重门廊,隐约能听到某间讲堂里传来的读书声——那是还没开学却来到这里的学生,正在自主的学习《千字文》。
"天地玄黄..."稚嫩的童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荀夫子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老人站在廊下静静聆听,白须在晚风中轻轻颤动。月光透过廊柱,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才是真正的'为天地立心'啊..."他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夫子,这边是藏书阁的布局..."方铭刚指向西侧的回廊,荀夫子的紫檀木杖就"咚"地杵在了他脚尖前三寸处。
"你。"老人白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木杖尖不客气地戳了戳方铭的胸口,"现在立刻转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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