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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沸腾。谁也没想到,那位横扫六合的帝王竟会亲临!
沉重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嬴政身着素色深衣,未戴冠冕,只在腰间悬着那柄著名的天问剑。他走到扩音器前时,铜制花瓣竟然自发调整角度,将声音传得更远——这是公输墨早就准备好的惊喜。
嬴政的脚步在青石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战鼓般敲在每个人心头。他站定在扩音器前,天问剑的剑鞘与青铜莲花瓣相碰,发出清越的铮鸣。
"朕横扫六合时——"帝王的声音如同雷霆滚过广场,公输墨的机关竟自发调整角度,将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到最偏远的角落,"曾见过邯郸贵族用珍珠喂犬,见过新郑粮仓里发霉的粟米堆得比城墙还高!"
学子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但朕也见过——"嬴政突然拔高声音,右手猛地挥下,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见过齐国边境的孩童为半块馊饼打得头破血流,见过楚国隶农抱着饿死的孩子跪在官道旁!"
帝王的身影在秋阳下如同山岳般巍峨。他抽出天问剑,剑锋划过空气的尖啸让所有人汗毛倒竖:
"这把剑斩过六国王旗,但今日朕要它斩断的——"剑尖直指学子们素白的衣襟,"是你们骨子里那点可笑的尊卑!"
全场死寂。连荀夫子的紫檀木杖都停在了半空。
"你们走进大门时,可看见那块石碑?"嬴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却更加摄人心魄。
学子们不约而同地点头。那块黑底金字的石碑立在学宫正门处,每个字都入石三分。
"那是你们的副校长在小圣贤庄说的话。"帝王的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二十个字,就是朕对你们的要求!"
后排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郑稷看见身旁的农家少年们个个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嬴政的剑锋映着朝阳,在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但朕的学子,当以仁心代天行道!"
天问剑突然归鞘,金属摩擦声如同雷霆收歇。帝王向前迈出一步,四百六十三颗心脏随之震颤:
"你们当中或许会出将入相,或许会成为代宗师。但记住——"他的手指向石碑方向,"走出这个大门时,朕要看见四百六十三个能把这二十个字刻进骨髓的栋梁!"
阳光突然变得炽烈。素白的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无数面新生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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