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大门的同时,帝国的北疆,另一场规模更为宏大、旨在彻底根除心腹之患的战役,也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北路大军统帅,老将王贲,与其子王离,统率的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毁灭性力量。他们的目标明确而残酷:扫清阴山南北、河套地区所有残余的匈奴势力,将这些如同跗骨之蛆、屡剿不尽的游牧民族,要么彻底逐出漠南水草丰美之地,赶入苦寒的漠北荒漠,要么……迫使其无条件臣服,内迁同化。
北方的深秋,已是寒风刺骨,草色枯黄。广袤的草原之上,一支完全不同于传统骑兵军团的队伍,正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态势向前推进。
王贲没有选择铁路运输,并非北线没有铁路(通往九原郡的支线也已部分通车),而是出于战术考量。匈奴人飘忽不定,来去如风,依赖铁路固然快捷,却也容易暴露战略意图和后勤线。他选择了一种看似笨重,实则更具压迫力的方式——步、炮、骑、车混合编组,结成巨大的移动方阵,如同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刺猬,稳扎稳打地向草原腹地碾去!
中军是核心。数以万计的火枪兵,排成巨大的空心方阵,外围是密密麻麻的长矛手和盾牌手掩护,内里则是辎重、医疗队以及最重要的——超过三百门各式火炮!这些火炮被巨大的驮马或牛车拖拽着,在相对平坦的草原上艰难前行,所过之处,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方阵四周,是如同群狼般游弋的庞大骑兵集群。他们不仅装备了传统的弓箭马刀,更有相当一部分配备了 ShOrter verSiOn 的燧发骑枪(卡宾枪),实现了冷热兵器的混合使用。他们的任务是警戒、侦查、驱散小股敌人,保护主力方阵的侧翼和安全。
整个大军行动虽慢,却秩序井然,纪律严明,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贲与王离并辔而行,位于中军靠前的位置。老将军须发皆已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断扫视着四周辽阔而荒凉的地平线。
“父亲,”王离年轻气盛,看着缓慢行进的队伍,有些按捺不住,“据探马回报,匈奴主力似乎聚集在前方三百里的狼居胥山一带,试图凭借山势与我军周旋。我们如此推进,是否太慢?恐其闻风再次远遁。”
王贲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声音沉稳:“离儿,你可知陛下与方先生为何要倾力打造此等新军?”
王离一愣:“自然是为了克敌制胜,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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