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哎呀,老赵啊,你看你,紧张什么?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
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如今大家同心协力,共御外敌,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儿,早就翻篇了,对不对?只要一心为公,陛下自然是圣明烛照的。”
赵高惊魂未定,连连点头哈腰,用袖子擦着冷汗:“是是是!驸马爷教训的是!奴才对陛下、对帝国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半点异心!绝无半点!”
正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那扇巨大的铜皮木门前——中枢议事厅到了。
方铭收起玩笑的神色,整了整衣袍,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天气不错。他对赵高笑了笑:“有劳赵府令带路了。”
赵高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内衫,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驸马爷客气了,奴才分内之事。陛下正在厅内等候,奴才就不进去了。”
方铭点了点头,与惊鲵对视一眼,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厅门。
沉重的厅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开来。议事厅内依旧灯火通明,嬴政仍坐在那张巨大的青铜案几之后,只是此刻他并未批阅文书,而是目光沉静地望向走进来的方铭和惊鲵。
“看完了?”嬴政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方铭走到案前,脸上的嬉笑之色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和凝重。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完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最终吐出了四个字:“固若金汤。”
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震撼:“陛下,此等雄关,此等防线,已然穷尽当下帝国所能达到的极致!巨炮如林,火器革新,粮草充盈,结构之巧,用料之实,远超臣之想象。这已非简单的城墙关隘,而是一座为毁灭与生存而生的钢铁山脉!堪称这个时代……不,甚至是往后数百年内,最顶尖、最可怕的战争堡垒!”
嬴政静静地听着方铭的评价,脸上并无得意之色,仿佛这一切只是理所应当。他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赞誉,但深邃的眼眸中却看不到丝毫轻松。
“玉佩已碎。”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方铭心上,“其预警之期,绝非虚言。据蒙恬持续派出的死士冒死深入探查回报,极北之地寒气日盛,异象频生,那裂缝中渗出的不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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