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帝真是殚精竭虑。
“皇上,太子和阮家不是想要设立镇抚司吗?那就如他们所愿吧,镇抚司单独听命皇上,您能利用镇抚司去对付世族,将皇权归拢到手中,这其实对皇上来说,是一件好事。”贺知源沉声说。
符帝:“贺相,你是不是糊涂了,镇抚司是在宸王手中,到时候皇权和世族都是在他手里。”
贺知源微笑,“皇上,太子和阮家没说镇抚司只能交给宸王,难道皇上的人就不能掌权镇抚司吗?”
“!”符帝犹如醍醐灌顶。
他真是狭隘了。
设立镇抚司是好事啊。
就算让宸王掌管镇抚司,只要底下的人全是他安排的,宸王也不过是个架空的空把式。
这有什么?
符帝憋闷好几天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他哈哈大笑,“爱卿,你真不愧是朕的知己,好,好!”
贺知源淡淡一笑。
“微臣会替皇上拟好名单,皇上从中挑选得力人才。”
“此事尽快完成。”符帝说。
贺知源望着皇上舒展开的眉心,他低垂的眼眸却没有多少忠诚。
从养心殿退出来,贺知源朝着皇子所而去。
途中遇到刚从慈宁宫离开的符今渊。
虽然与符今渊交手几次,但他们还没正面交锋过。
“下官见过宸王殿下。”贺知源端坐在轮椅上,虽然是拱手作揖,姿态却依旧高高在上。
符今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既不说免礼也没说起身。
贺知源从容不迫地挺直腰板,抬眸与符今渊对视。
“宸王在南朝似乎过得更加如鱼得水。”贺知源浅浅含笑。
看了一眼贺知源的轮椅,符今渊挑眉,“不算差。”
“王爷,过去是下官的侄子年少不懂事,下官日后会严加管教,如今肃州已经是王爷的囊中物,镇抚司设立也是早晚的事……”
符今渊似笑非笑,听着贺知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如果贺知源想要亲自组成商队出海,肃州是他最好的选择,整个南朝,唯有肃州最适合建出海的港口。
若是肃州成了他的封地,贺知源能甘心吗?
“贺大人,令侄确实年少无知,家里大人没教好他,只能让外面的人教了。”符今渊慢声说。
贺知源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脸色黑了黑。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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