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冰冷,毫无波澜:
“器冢,葬武之墟。生者止步,唯余烬可入。”
“汝掌中刃,裂痕如龙脊伤,魂未死,意未绝,可堪…重锻?”
它的琉璃灯盏头颅微微转向林默,幽蓝火焰跳跃着,锁定了林默掌心跳动不息的血月烙印与薪尽真意。
“薪尽之火,血月之烙…悖逆双生,共燃一炉?有趣。”
“重锻此刃,需引万兵残意入炉,燃汝之魂为薪,镇汝之烙为砧。”
“成,则龙脊化天梯,锋开新道。”
“败,则魂飞魄散,器毁人亡,永葬此墟。”
“锻,或不锻?”
冰冷的宣告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引万兵残意入炉?燃魂为薪?镇烙为砧?这哪里是锻刀,分明是赌上性命与灵魂的酷刑!
“不可!”张松溪真人断喝,拂尘银丝无风自动,“万兵残念驳杂狂暴,侵魂蚀骨!稍有不慎,神魂俱灭!”
玄苦大师佛号低沉:“阿弥陀佛!以魂饲器,魔道也!此路凶险,九死一生!”
瓦列里双拳紧握,冻气在周身凝成冰甲,靛蓝图腾怒张,死死盯着那非人的匠魂。
非洲战士低吼一声,锚链环重重顿地,深紫图腾光芒爆射,战意勃发,竟欲上前!
袁天罡却一把按住了他。
老道士浑浊的眼中精光闪烁,盯着匠魂那盏幽蓝琉璃灯,沙哑道:“老朽曾闻,悬圃有匠,非人非鬼,乃万兵怨念与悬圃本源共生的‘器灵’。其锻兵,不循常理,只求…极境。”
他转向林默,目光复杂,“小子,路是你自己的。这灯,亮不亮,怎么亮,得你自己举。”
林默沉默。
焚炉真眼倒映着匠魂琉璃灯盏中那点幽蓝火焰,仿佛看到了亿万兵器破碎刹那的绝望与不甘。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薪尽镇岳刀。刀身那道龙脊裂痕,是幽灵岛血战的勋章,亦是力量未臻完美的证明。
掌心的血月烙印灼痛着,如同跗骨之蛆,深处那缕薪火却愈发凝练、渴望。
前路强敌环伺,昆仑索刀,惊鸿索命,铁幕压境,深渊窥视…一柄更锋利的刀,一份更强大的力量,是破局的唯一希望。亦是承载逝者之托,点燃新武之光的薪柴。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匠魂无形的注视,看向那片沉浮着无数巨大兵器残骸的死亡苍穹。
焚炉真眼深处,暗金光芒沉淀如星骸。
“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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