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却无比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更有一种卸下万钧重担后的解脱。
他不再看刀,也不再看林默,浑浊的目光缓缓移向静室穹顶,仿佛穿透了石壁,看到了那片即将被星火点燃的浩瀚天穹。
“千帆…烟火…藏…龙…虎…”气若游丝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叹息,消散在温玉的光晕里。
他攥着刀鞘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滑落榻边。
气息并未断绝,却沉入了最深沉的枯寂调息,如同冬眠的龙蛇,将最后一点生机牢牢锁在龟裂的躯壳深处,非大机缘不可复苏。
张松溪缓缓收回渡气的劲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他看向林默,目光复杂:“袁老燃魂铸刀,地脉本源大损,强吊一口元气陷入‘龟息锁元’之境,已是极限。非地脉本源奇物或武运反哺不可唤醒。眼下,他这副担子…”他顿了顿,拂尘轻轻一点林默手中的玄岳镇狱刃,“…大半落在你身上了。此去论武大会,明为扬名,实为聚势寻药。昆仑、归墟,乃至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鬣狗,眼睛都盯着这里。你…可明白?”
林默握紧刀鞘,感受着刀魂传来的沉浑脉动,如同握住了一条沉睡的山脉龙魂。
他抬眼,焚炉真眼深处,一点暗金光芒如星火重燃:“弟子明白。刀锋所向,即是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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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集核心区,废墟之上,一座由巨大合金骨架、高强度复合材料以及…无数纠缠的活体藤蔓共同构建的环形巨型场馆拔地而起。
这便是“薪火鼎·全球论武大会”的主会场——寰武斗场!
斗场形如倒扣的巨鼎,鼎身铭刻着象征全球各大武道流派的简略图腾纹路。
鼎口处,并非露天,而是覆盖着一层流动的、半透明的水幕穹顶,由归墟潮汐之力维持,既能隔绝风雨,又能清晰看到天穹。
鼎内,环绕着中央巨大比斗平台的,是层层叠叠、可容纳数十万人的阶梯看台。
此刻,看台之上已是人声鼎沸,声浪如潮!
林默并未选择高调现身贵宾席。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连帽工装,将玄岳镇狱刃用粗布仔细包裹负在身后,帽檐压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如同一个普通的观战武者,悄无声息地融入鼎壁最高层、最边缘的一处阴影角落。
从这里俯瞰,整个寰武斗场尽收眼底,鼎内鼎外,众生百态,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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