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没错的话,就算我们成功击杀那三位死灵法师,也不会让那些缝合怪立刻停下。”
薯条点头:“失控的缝合怪会自动觅踪,追敌,直至损毁。”
话音未落,浴场那被鲜血染红的雕花木门外,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
声音黏腻而拖沓,夹杂着骨骼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
没等江禾逸说话,行尸潮水般涌了进来。
身上破烂的衣袍能清楚辨认出身份,死者多是澄澈者的核心信徒或祭司。
战斗结束不久,它们大多维持着死亡时惨烈的死相,但队伍中一眼可见迥然不同的个体。
它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浸泡过久的浮肿苍白,不少地方已经腐烂脱落,露出暗色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正常的腐败速度无法在一日时间达到当前程度,毫无疑问是死灵法师的手笔。
行尸群嘶吼着,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关节僵硬地移动,数量之多,几乎塞满了门口的通道,在特殊个体的引导下,集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
让薯条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件“趣事”。
爸妈腻腻歪歪出门旅游,误把冰箱断电,7天后带着自己载歌载舞回到家。
打开大门,打开冰箱。
霎时间,流淌成河的暗褐色汁液流淌,冰箱每个角落蠕动的细微小生命让老妈发出了足以摧毁玻璃的的高分贝尖叫。
那味道,一辈子只要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
实践证明,两辈子也忘不了,只是闻到这股腐败恶臭,薯条又一次回忆起了童年——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回忆童年的方式这么独特别致。
应对血腥的阈值训练,虚实边界在老师的指导下做了许多。
可恶臭,生理层面的伤害,却不是脱敏就能轻松应对的。
如果纳垢浓汤在,也许他会高喊“慈父”,扑向尸潮?
强忍着没有呕吐,众人的眼睛却在疯狂分泌泪水。
臭到熏眼睛!
“是群体共鸣性的魔法,借由个别个体形成中枢,联动周围的单位增幅威力。”
薯条的理智简直坚如金铁,这时候还能从脑子里掏出对应的信息科普。
嗯?
不对。
狱卒哥除了被熏得有些脸色苍白,怎么像个没事人?
“这么好用的尸体,借我也用用!”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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