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依据是,镜心征召了数不清的海族助战,这是完全舍不得本族精锐的奸猾举动,说明她根本没勇气承受开战的损失。
库瑞恩很希望,自己能获得这些蠢货一半的乐观。
贝特朗的绝食已经到了第4天。
威克打晕,强行灌了些许流食,但他却在威克走后抠喉咙全都吐了出来。
他求死之心异常决绝。
从小时候起,贝特朗就是个出了名的倔强性子。
他骄傲,视尊严胜过生命。
库瑞恩不听任何辩驳便当场审判,当场执行的污蔑,彻底击碎了他对父亲和亲情的念想,也让他不屑于再做任何苍白的解释。
如果不是依靠魔药强行灌服,维持着他最低限度的生机,剥夺了自我了断的气力,以贝特朗此刻的心志,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江禾逸情不自禁叹气。
历史的惯性真的有那么沉重吗?
三年来,他们分明已经做对了几乎每一个选项,竭尽全力打造出通向完美结局的道路。
就连百年前的错误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纠正。
明明就差一步了。
大陆与海洋,就必须开战吗!
……
……
夜已深,斯隆的亲王府邸除却巡逻卫队规律的脚步声,令人安心。
万物都已沉入梦乡。
银月高悬,清冷的光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走廊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斯隆踩着满地的寂静,如同一个怀揣秘密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通往那间隐秘暗室的大门。
然而,他刚踏入暗室,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几乎惊叫出声。
阿尔娜,此刻正以一种违背重力的姿态,悠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她那半透明的灵体泛着微光,正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他那些绝不示人的私人珍藏
“你的喜好……还真是包罗万象啊。”
作为灵体,阿尔娜可以十分轻松的穿透厚实的墙体,直达暗室。
自从与狱卒哥结识后,约稿的珍品,因此一览无余。
斯隆红着脸,慌张地给各个种族的美少女盖上画布,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件轻柔的衣服,遮挡阿尔娜火辣辣的视线。
“唉,我还没欣赏完呢。”
斯隆咽了口唾沫,尴尬道:“反正狱卒哥会画的,你看他作画就好了。”
“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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