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特意点名鲁高,是因为之前袭击斯隆后,他言辞激烈劝谏,因此让蒂亚戈格外光火。
教他做事吗?
鲁高欲言又止,最终起身向蒂亚戈行礼。
“殿下,我恳请您,不要置贝特朗于死地,正相反,您应该想办法洗清他的嫌疑,还他清白。”
暗室内,所有人怔怔地凝视着这个不修边幅,满脸胡茬的中年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洗清嫌疑,还他清白?”
蒂亚戈用力咀嚼着鲁高的话,手中的杯子已是攥紧,关节咔咔作响。
“他清白了,我还能清白吗?”
“能!”鲁高斩钉截铁,“无论贝特朗是否‘有罪’,殿下力保,甚至于故意敷衍调查,都会让陛下更为赏识。”
“赏识?”蒂亚戈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单膝跪地的鲁高,“现在不是他死,就会是我死,过了一关,我必是帝国之主,你还看不清局势吗!”
鲁高咬牙坚持:“殿下,您敷衍调查,只会加深陛下对贝特朗的怀疑,远比栽赃陷害要更有效。”
“陛下一生只爱狼后,安纳人尽皆知。”
“贝特朗在狼后离世后悲伤昏厥,有目共睹,可见她的魅力。”
“这些年斯隆、恩里克,一直备受陛下打击,诸多待遇不如各皇子。”
“亲王的名分是最晚获得,甚至于没有独属于自己的领地收税,只能依靠陛下的内帑维持宅邸开支,直到8年前才拥有了第一支商队,走的获利较少的西北边境,依靠克克里要塞的照拂才能勉强保持收支平衡。”
“是陛下不爱狼后为他诞下的两个孩子吗?”
鲁高抬头瞥了一眼蒂亚戈气压越来越低的脸,索性豁出去了。
“不,陛下珍视他们,也同样爱着所有的孩子,因此只能笨拙地学习狼后打压自家孩子,给予所有人平衡感的方式,让每个皇子都觉得他没有偏心。”
“这点只看恩里克殿下的肮脏事就可见一二。”
“一名皇子,公然前往奴隶贸易据点,买下一整个奴隶商队,聚众狂欢,一夜同欢数个异族,放荡至极,陛下的内卫有那么不堪,察觉不到?”
“陛下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从来都是小惩。”
“粗俗点说,关上门都是一家人,陛下的家丑绝不可能外扬。”
“这是陛下最大的软肋,他是个孤独的人。”
“除了威克,再无人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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