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哥在二楼的阳台架起了画板,江禾逸见状立刻跑了上去。
“这么紧张兮兮的,是怕我一时兴起,画点……有伤风化的东西?”
狱卒哥头也不回,语调里带着他惯有的、几分戏谑的笑意。
克夏紧张地注视着画布上逐渐清晰的线条,闻言立刻道:“很高兴你能有这份自知之明,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大家心里是个什么危险定位。”
“啧啧啧,我记得,不久之前你对我还是客客气气的,被薯条同意,成功缠上土豆立刻变脸了吗?”
“这和那个没关系!”克夏脸颊微红,急忙辩解,尾巴却不自觉地轻轻拍打着地面,“这里可是坠星海的千年奇观群!是记录着安纳大陆文明变迁,将各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建筑精华拓印、留存下来的神圣之地!你画那些……那些不正经的东西,不能选在这里!这是对历史的亵渎!”
狱卒哥并不接她的话茬,只是专注于手中的画笔。
寥寥数笔,精准而传神,会谈所用的那座融合了海族与陆地建筑风格的主厅轮廓,已跃然纸上。
他忽然停下笔,斜睨了江禾逸一眼,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大大咧咧。
“土豆,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指什么?”
狱卒哥的目光扫过阳台下方那些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安纳大人物们
“这里绝大多数人,对他们的世界,不久前距离彻底毁灭、再度堕入循环,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一无所知。”
“他们更不知道,在那之前,他们的命运在循环中被反复碾碎。”
狱卒哥的画笔顿了顿,他的目光有些迷离。
“命运,无常啊……所以,记录很有必要。”
他喃喃着,继续动笔勾勒。
说完,他不再言语,重新挥动画笔,继续在那片画布上构筑着线条与色彩的世界。
江禾逸双手撑在冰凉的石质护栏上,俯视着下方那些决定着大陆未来走向的大人物们,一时默然。
冷不防的,狱卒哥正经了起来。
带着哲人般的光辉。
又或许是他浸淫画技许久,当真有了艺术家的忧郁?
狱卒哥笔下的风格有了变化。
画布上的线条不再是他惯常使用的、那些勾勒诱人曲线的柔和笔触,转而变得坚硬、凌厉、充满力量感。
他不再描绘那些梦幻的,旖旎的迷人线条,而是开始忠实地捕捉眼前这座古老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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