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人和何家人被分成了两批,男的都去了劳改大队下属的石灰厂,女的都去了农场。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他们藏的钱票和那些值钱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下放到宓家村的时候,他们的行李并没有被搜查。被带到县里之后,他们的行李被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当着他们的面翻的,当时他们紧张得要死,真要是被翻出来,他们还要罪加一等。
但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松了一口气,却也震惊极了!
他们确确实实藏了东西的,东西呢?
在县里的时候,他们时时刻刻被人看着,每还要出去挨斗,没工夫探讨这个事情。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们可以想这个问题了。
可任凭他们再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管教的督促之下,他们开启了日日劳作的生涯。每天早早起床去干活,每天都要完成固定的工作量,一旦干不完,就要受批判。
挨批这事会引起全体人员的憎恨。大家累死累活忙一天了,还要被集合起来参加批判大会,这事谁都不乐意干。
林婉和赵妍她们最开始完不成每日工作量,天天挨批,完了还得去加班加点干活。
干活累就算了,吃的还巨差无比。一日三餐,粥稀得能当镜子,黑面窝头硬的跟石头一样。
没几天,几个人就快要崩溃了。
谭智和何庆山干活还能凑合,但他们的儿子干活不行,为了避免被批,他们只能加快速度干自己的,然后再去帮孩子干。
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艰苦了。
这两批人平时是见不着面的。虽然离得不算远,但要想交流,也得靠写信,而他们的信是被严格监控的。
他们不能抱怨,不能叫苦喊累,不能商量对策,一旦出现这些内容,就是他们思想不端正,态度有问题。
最开始的时候,政治觉悟没那么高的谭雪给谭智写了一封信,诉说她现在的痛苦煎熬,她希望她爹看了之后会心疼她,努力想办法解救她。
但是这封信根本就没寄出去。在农场管教那儿就被拦截了。
谭雪接受了严厉的批评。和她一起进来的林婉、赵妍、何建萍也陪着一起挨了批评。
另一边,谭智也试图给林婉写信,他倒是没叫苦叫累,而是鼓励林婉和谭雪,说一切都会过去,让她们踏实改造。
这封信同样被石灰厂拦截了,“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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