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
“酒店。”
“跟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林书思语气不耐烦，“你要是又想说那天的事，我不想听。”
“不是那天的事。”林老顿了顿，“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还在跟顾天联系？”
林书思沉默了一秒。
“没有。”
“书思。”
“我说没有就没有！”她提高了音量，“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老说了一句话，让林书思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女儿，听我说。那个跟你在一起的顾天……是假的。”
林书思愣住了。
“什么？”
“他不是真正的顾天。”林老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有确凿的证据，京都目前存在两个顾天。一个是真的，一个是……我们还不确定他是什么。可能是克隆人，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可以确定的是，跟你接触的那个，是假的。”
林书思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林老的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从现在开始，不管他联系你也好，找你也好，不要见他。听到没有？”
林书思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跟顾天相处的画面。
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那些让她心动的瞬间。
是假的？
那个人……不是顾天？
“书思？书思！”
林书思没有回答。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
林老的声音还在话筒里响着，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克隆人。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一条新消息。
发送者：顾天。
内容只有四个字。
“在干嘛呢？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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