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戳一剜之间,手心就多出一个灰褐色的虺蛇角,掌心大小,上面大小两根杈丫,莹润细腻,触之冷硬。
闫璟将两个虺蛇角与蛇胆一起放在夏言蹊身边,然后看向老人。
老人哭声渐歇,颤抖着从污渍里随意捡起一个灵牌,蹒跚走到供桌前,供桌已经裂开几道细小缝隙,还有没凝固的血从桌沿往地上滴答。他撩起衣摆缓慢用力地擦,喃喃自语道:“三百多年,姚家少了多少女儿,今天才知道竟然是这么个东西……你们死了,他们也死,都死了,死了好,一了百了……”
闫璟听他言语越来越癫狂,想要直接将夏言蹊带走又担心老人通知姚氏其他族人,犹豫之间老人将手中灵牌放好出门去,须臾转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高压水枪,水枪后面拖着长长的水带。他也不管夏言蹊二人,拖着水枪滋滋清洗。
闫璟飞了几张符箓出去,符箓接触到血水便无风自燃,将血水中的毒素燃烧殆尽。虺蛇余下的尸身仍旧庞重无比,虽然有点可惜,闫璟在将蛇皮扒下之后仍旧毫不犹豫地一把火将蛇肉给烧了。
待蛇肉烧成灰之后闫璟将蛇皮团在脖子上,一手提了蛇角蛇胆,一手扶起夏言蹊离开,外边天色渐青,已经快要天亮了。
到了娇娇家,夏言蹊俩人浑身脏污臭不可闻形状狼狈,趁着猴子几人还在睡梦中,俩人匆匆将身体冲洗干净舒泰地睡了一觉。
夏言蹊醒时只觉得肚子咕咕直叫,她努力睁开重若千斤的眼皮,刚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整具身体像是被打散了重新组合在一起一般难受,喉咙干涩发疼,鼻子堵了一边,出气的另一边火烧火燎的疼。
她费力地拖着疲软沉重的身体往门外走,闫璟已经醒了,正在和姚母几人说话。
姚母道:“说是守祠人守夜里点蚊香引起的,他就住在享堂侧边,那间房子都烧得差不多了,祠堂前面被烧了一小半,连带着享堂也被燎了,乌漆抹黑的,好在人没事。”
夏言蹊走过去打了招呼后问道:“哪里着火了?”
姚母道:“姚家祠堂。烧了几个小时,幸好农村人早上要做事起得都比较早,有人看到了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火灾。”
夏言蹊心下奇怪,闫璟那把火是在享堂放的,真要是起火也应当是享堂损失更大,听姚母话里的意思,难道这火是那老人家自己放的?
她回想着夜里老人的动作,只是当时她中了蛇毒脑子一片混沌,老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都记不大清楚。
“人没事就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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