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层层叠叠。
夏言蹊回过神,发现他已经往前走了好些距离,便收了思绪跟过去问:“怎么了?”
闫璟的表情很沉重,在手电筒的光线下看起来很难看,他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里曾经经历了一场大屠杀。”
夏言蹊听了心里一颤,忙把手电筒移过去,壁画上刻着各种各样的人被屠杀的姿势,或是刳腹而死,或是挑断手筋脚筋而死,不一而足,斩首、割.喉,倒是成了最普通的死亡方式。
一直到手电筒的光照不到的地方。
夏言蹊脑袋一嗡,晕乎乎又头痛欲裂,身体摇摇欲坠。她赶紧扶住墙壁,这一扶,就碰到一副壁画,壁画上外围是一圈的火,火圈里是数以十计的儿童正在不断哭嚎,有几名儿童身上已经着火,正翻滚扑腾不止。
夏言蹊的手正按在一名着火儿童的身上,那火刻得栩栩如生,腾跃着仿佛要从壁画中冲出来舔上她的手。
她急忙缩回手,犹自觉得不安心,改为双手捧着手电筒压在胸口,想着先前她就是这么一路摸着墙壁过去的,不知道碰到了多少这样的壁画,一颗心不断地往低处沉,既寒冷又难受。
闫璟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脸色黑得能滴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与苦涩。
另外一面墙上也都是。
各种屠杀的画面,光是他们站在原地随意用手电筒一照,光线所能照到的地方便有数百人死亡。
也许是太过震惊,连甬道里传来的恶臭都不觉得难受了。
夏言蹊忽然问:“大尖村的村民都姓什么?”
闫璟挠了挠头:“不知道,没听他们说过。 w_/a_/p_/\_/.\_/c\_/o\_/m ”
“我倒是查了些资料,但是这里很多年前就是荒村,偶尔有一两个过来探险,也没有提到原来的村民姓甚名谁。”
闫璟呼出一口气,将手电筒放下,朝外走了两步,觉得气氛不那么压抑后才又问:“你是看出什么吗?”
夏言蹊张张口,想说上古八大姓,想说姚婉娇,想说姜五娘,想说的太多,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将手电筒照向甬道的尽头,就算是强光手电筒,也照不到底:“今天晚上还有点时间,我想先进去探探路,有时候晚上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
“你打算帮他们?”闫璟问,“大尖村村民作恶太多,现在已经变成了地缚灵,饱受煎熬,你要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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