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大拇指不断在屏幕上滑动,眼睛盯着手机嘴里叮嘱道:「别动。」
夏言蹊烟头看去,见他正在玩游戏,正是激烈的时候,虽然只有一只手,青年的操控却非常流畅,见夏言蹊似乎已经放弃去触碰棺材后才收回手,用两只手玩游戏。
没多一会儿,游戏便以青年一方胜利而告终,夏言蹊目光炯炯地看着胜利的界面,对青年道:「你玩游戏好厉害。」
青年问她:「你会玩?」
夏言蹊点头,不好意思地道:「会,但是玩得不好。」
青年一听,便加了她好友,两人寻了个安静避风的地方组队一起玩,一时间,游戏里战火纷飞激情澎湃,在又一次酣畅淋漓地结束游戏后,夏言蹊才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
青年收好手机,自我介绍道:「万应殿,采如玉。」
「你姓采?」夏言蹊道,「那采其莫老爷子是你……?」
采如玉笑道:「是我伯公。」
夏言蹊还蛮喜欢那个脏兮兮不修边幅的好吃老头子的,她原本在坑底时对青年便有些好感,此时听到他与采其莫的关系后,好感度更是蹭蹭往上涨,不由得对他露出一个笑影来。
采如玉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便问夏言蹊:「你在坑底时是不是想将自己的血滴在罗盘上?」
夏言蹊不妨自己的想法被他知道,脸上露出一点诧异来:「你怎么知道?」
采如玉道:「我还知道那副棺材被人做了手脚。」
夏言蹊闻言大吃一惊:「怎么会?那棺材不是打不开吗?而且旁边还有特事处的人守着。」
采如玉道:「那边人多眼杂,就算是有特事处盯着也总会有疏忽的时候——那棺材的铁链之上被人安插了针之类的东西,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疼是一回事,但你的血肯定会滴在棺材上。」
夏言蹊心头一惊,后退半步,看向采如玉的眼神也充满警惕。
采如玉无视她的眼神,继续道:「我知道你的秘密,所以在坑底的时候我才会阻止你把血滴在罗盘上,哪怕那有可能是我们唯一能出坑的机会。」
夏言蹊抿抿嘴,问他:「为什么?」
采如玉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此之前,至阴之体的记录少之又少,如果冷不丁的让人知道你的血液能让原本不能动弹的罗盘恢复使用,那你可就得被抢疯了。」
夏言蹊心里郁郁,忍不住嘀咕道:「难不成还有人盯着我每个月的生理期吗?」想着想着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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