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老头子骂的很脏。
戴春风完全被骂懵了！
虽说老头子平时就这德行，对底下人，骂得越狠，说明越重视。
但能受夸奖，谁愿意自己亲人被逐一问候？
他脸色一沉，转身对着毛人凤开炮，“什么时候泥腿子出身的新四军，竟然有了新式火炮，还大批量装备？单凭火力直接压制了鬼子火炮？”
“老板，这......这不可能吧？”毛人凤愣了一下，满脸狐疑。
“新四军刚在前线打了大胜仗，缴获了2个本地保安师的日械。”戴春风语气冷得像刀子，“老头子亲口说的，还有假？”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老头子骂的对，这是严重失职，不，是渎职！”
“老板，我这就下去安排查实。”毛人凤心中一紧，连忙表态。
“查？还查个屁！都登报了，缴获的日械堆成山！”戴春风猛的顿住脚步，“给华东所有站发密电，一定调查清楚新四军的大炮是怎么来的。”
“我不信没有无缝钢管，大炮会凭空手搓出来！”
“这可不是个小事，今年年初老头子冒天下之大不韪，顶着一片骂声，好不容易削弱了新四军。这才不到一年，新四军去了江北，竟然变得更强了？谁查清了背后的缘由，重重奖赏！”他生怕下边人不重视，不放心的加码。
“是，老板！”毛人凤不敢多言，转身就溜。
“等等！”戴春风叫住了他，补充道，“也通知一下海王，让他在日本人内部打听一下此战内幕。尤其是有关新四军，地狱大炮的情况。”
“是！”毛人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快步离去。
......
上海，寒风刺骨。
一处不起眼的民房里。
刘雄坐在木凳上，手里紧攥着一封电报，眉头紧锁。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孤寂。
下周就是新年，也是鬼子跟汪伪政府举办“和平大会”的日子。
这个节骨眼上，军统总部竟然让他的上海站分心去调查，新四军的地狱大炮之事？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简直主次不分。
地狱大炮？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穷鬼，居然能手搓大炮？
还是“地狱级”的？
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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