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调任都察院七品监察御史。
赵启恍惚听过这名字,嘴边念叨两遍,却想不起来他做过些什么。
刘昆适时地低声提醒:“这位韩御史正是此前直言弹劾,还获得皇上称赞的那位。”
刘昆点到即止,料想荣和帝已经想起来了,韩砚两年前举报过工部梁尚书的贪墨问题,当时因锦衣卫找不到证据而作罢。但韩砚敢于直言的表现得过荣和帝的亲口称赞:“风骨可嘉,其志当勉。”
另一个倒让人意外,正是从屠村案中逃生,被带回京城厚待的书生裴嘉,本身被安排到翰林院历练。
谢君乘一想便知,裴嘉这样不好公之于众的出身,兼任吏部尚书的周晖宜定是知悉之后暗中使力,才让人顺利稳妥下来。
谢君乘维持长日戴在脸上的轻佻笑意,朝服盖住的手正使力摩着笛子。周晖宜的门生中不乏有政绩加持的,选了个不温不火但已步入都察院的韩砚还好理解,选名不经传的裴嘉又是出于什么考量?
果然,户部侍郎傅钧指出:“皇上,臣以为,裴嘉虽已拜入首辅门下,但资历尚浅,主簿一职涉及文书管理、账目监督及人员考核,冗杂繁琐,一个不通案牍的新手恐难胜任。”
说尚浅都是委婉,傅钧实则认为,这种穷地方出身的人,不过仗着翻过几本书,又有周晖宜的名气,难道以后要走进朝堂与他以同僚相称吗?
王济林起身道:“皇上,臣也以为不妥。我朝祖制,国子监主簿一职需经过两年历事方可授予,裴嘉得首辅看重和举荐,自然是他的本事,但未经历练就越制成为特例,难以服众,引来非议。韩砚出身寒门,年轻有为,入都察院才两年,臣亦惜才。此人忠诚刚直,周旋于朱门寒士之间,怕是左右为难,难保不会激发矛盾。阁老爱才之心无可厚非,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当下将如此重任交予二人练手。”
王济林拿祖制和规矩出来一通诡辩,让内阁的老臣一时不好顶着“越制逾矩”的名头帮着回击。更何况,他提出的担忧之处咬定了裴嘉的出身和资历,的确是横亘眼前的无解之题。
谢君乘不动声色地观察周晖宜的脸色,首辅的确早有预备,神色沉稳地回答了这番狙击:“王御史,主簿就是个管账本的,不是管人,沉稳细心方为至上,用不着服人的本事。国子监主簿的笔,莫非还要取决什么人的脸色不成?再者,二人同出身寒门,如今得皇上垂青,恰可彰显皇上广开言路的革新之志,激励天下寒士。”
王济林没听到半分关键,更笃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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