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尧。偏偏不管山崩地裂还是万金之数投进去,江澜都是风平浪静,还随手拿了几样塞给刘毅。
刘毅刚才已经拿过青尧的赏了,如今江澜又赏一回,千恩万谢地哈腰。
周围总绕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意,江澜正疑惑,抬眼就见青尧脸上对着刘毅假笑,手却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他栽进土里。
自家侯爷刚被罚俸三个月,早知如此,当初采买的时候就多留个心眼。
青尧留下几个侯府的人在这里伺候,看刘毅领了赏也没有挪动小碎步离开的意思,便识趣地先走了。
江澜神色冷淡,也没正眼看刘毅,悠闲地打量周围,“公公费心了,选了这么个好地方,劳烦替我谢过。”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宫里来的两个内侍身上。他们跟着刘毅搬东西过来,如今却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自永州至今,江澜清瘦许多,雪肤乌发下的骨相形如刀削,精致又冷冽。孤峭的身形立于寒枝下,有股脆弱的冷艳。可诡异又骇人的传闻平添了神秘感,使她的举手投足间散发一股危险的气息,连脆弱感都好像抹了诱人的毒药。
两个内侍都在注视里深深低头,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股颤栗。
凛冽的沉寂中,刘毅也在短暂的注目里生出妄念:世间竟有如此尤物,太不一样了。
院里的红梅冒出细蕊,零星的白雪覆在枝头。他忽而想起美人白玉般的眉间点上花钿的模样。
刘毅在青尧面前还给几分薄面,这会儿只有江澜在,何况这人也是靠干爹出手才有今日。贪念催生中,刘毅忘了昔日被江澜提刀抵着脖子的的惊惧,眼中只剩一个形单影只的纤弱美人。
他慢慢靠近,低声说:“要在皇上那儿留人,干爹的确费心不少,姑娘记得还上恩情就好。”
江澜淡淡道:“这是公公您自个儿的主意吧?”她一回头,冰冷的目光像锥子般让刘毅霎时怔在原地。
刘毅被这目光刺得一晃神,脖颈一阵冰凉,顿时想起江澜用刀尖抵着自己,喉间的痛痒和心里的惊惧使他当时一身冷汗湿透了衣服。而在半个时辰的言语拉锯中,那刀子竟稳得如同钉子钉进去血肉,分寸不移。
这眼神是真的要杀人。
可今时不同往日,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有什么好威风?
刘毅缓了缓呼吸,边想边轻抬脚步靠近:“干爹说,此番除去心头大患的不只是姑娘与他,姑娘能捡回一条命实属不易,往后的日子各自安生便好。若彼此有需要,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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