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被虎视眈眈的地方,我替他多小心些总不会有错。”
“虎狼环伺,稍有不慎就被撕得粉身碎骨。”江澜捡着他刚才的一句话。
现下天晴,门前摆好小几,旁边正温着茶水,暖帘一如那天晚上被卷起来,从屋里透出来的暖意拥簇着小几四周正舒适。
别人或许不会懂,但谢君乘亲历昔日的谢霆山和黎宣如何接连死于阴谋诡计,没有人比他明白“劳苦功高”四个字有多么可怕。
生前如何名震天下,安定四方,一次次从危机里杀出来为大周谋一个安定,到头来,等不到功成身退那一日,只是草草死于小人之心,连荒谬都是痛心的。
谢君乘微微一怔,岔开话题说:“皇兄头一次带皇嫂回来,我这个皇嫂是个外族女子,也不知京中备下的东西合不合适。”
江澜被话中的期待和愉悦感染了几分,笑了笑,调侃道:“侯爷找我过来,是帮忙挑女子用物的?可惜,我义父只教过我如何审人杀人,未曾教我这些,帮不上侯爷。”
谢君乘手里提着茶壶,偏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澜,如墨青丝间点缀的桃红远不及她的珍贵笑意,娇俏明媚。
他认真地澄清:“阿澜别疑心我。”
江澜一怔,疑惑地抬起头。
“簪子是我特意给你挑的,就当答谢你帮我想法子给陆仪传话。”
江澜想起连日来收到的山珍海味和金银珠宝,宅子里的人至今还在打点收拾。
“陈叶那边如何?”
谢君乘说:“案子办得痛快,陈叶和秦明正一倒,民间积怨深,很多人就敢站出来指认,包括巡防营自己的人,都急着将功折罪。”谢君乘将茶杯往前轻轻一推,“跟约好了似的。”
江澜不紧不慢,说:“求生和泄恨,侯爷别低估它们带来的威力,有时候还能让人敢拼一个鱼死网破。”
谢君乘接着说:“秦明正虽然死了,陆仪还是能顺藤摸瓜挖出一些别的收获。”
江澜抬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陈家人不知去向,秦明正的家人倒是没来得及逃。”谢君乘一直看着江澜,接着道:“秦明正的父亲当年任巡防营指挥使,也一直收贿,还和锦衣卫沆瀣一气。”
江澜似乎想了想,才若有所思地说:“一个巡逻的,和李魏荣有勾当,方便窃听和收集情报,再正常不过。”
“那你觉得他们还能配合做些什么?话说回来,阿澜,那个时候你不一定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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