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醋意翻涌:“还逃么?”
屋内温度骤升。苏小乔下意识又是用力几挣,身体反复摩擦的瞬间彻底粉碎了福嵘的最后一丝理智,想完全占有猎物的欲望比任何时刻都要强烈。他的手插入她发间,滚烫的唇突然压下。
苏小乔脑中一片空白,双颊绯红,睫毛乱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这令人窒息的灼热堵了回去。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狂乱的心跳。
两人呼吸缠绕成火网时,他的手很自然地就探入她衣襟。就在这关口——苏小乔眼前猛地闪过十二岁那年姨夫狰狞的嘴脸和那双猥琐的手!恐惧如同冰水浇头,她浑身剧颤,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命推拒,带着哭腔尖叫:“不!不要——!”
福嵘正被欲火吞噬,起初只当她是羞怯,直到那哭声渐渐凄厉且带着绝望,才猛然惊醒,骤地停手。
这时,小六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少爷!马上酉时了。”
福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哑声应道:“知道了。”他松开苏小乔,迅速整理着衬衫,抬脚欲走。
没挪几步,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那哭声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脚步再也迈不动。他回头,见苏小乔蜷缩在床角,肩膀不住耸动。满心的不忍瞬间漫过堤岸。
他坐回床边,将她颤抖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声音低柔得不像自己:“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苏小乔埋在他胸前抽噎。他细声细语地哄着。这温柔的抚慰却像火星,再次点燃了空气中未散的余烬。不知不觉,拥抱变了味道,唇齿再度纠缠,刚刚冷却的温度又悄然攀升……
同一时刻,大通桥码头,寒风呼啸。
欧国维神色焦急地与老徐站在一堆盐箱旁,身后是二十来个苦力。
“水脚再添两成!少一个子儿,这盐就烂在码头上!昨天的黄历管不了今天!”马六指叼着烟卷,一脸泼皮相。
马六指这堂口早就被他掏成了空壳,上海要来人查账的刀子悬在他头顶,就指着这笔租船费跑路。可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福嵘,他越等越窝火,便改口再加两成价,一次捞够本。
欧国维怒道:“马爷!江湖饭吃的就是个信字!你这坐地起价,还讲不讲道义?!”
“道义?”马六指啐了一口:“这年头,鹰洋可比关二爷好使!谁不是指着现大洋活命!”
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马六指原本埋伏的三十名打手是防着谈不拢,对方要动手。此刻贼心一起,跟手下一合计,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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