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扑向台口,点翠头面上的珠络一通乱颤,扁簪在鬓边上斜坠着欲落未落:
「(反二黄慢板)菱花碎,胭脂涴,凤钗遗落情难拾,残梦偏遇五更寒,泪洒罗衫君不知。」
「(哭头)君不见——(跪步)妾身已化望夫石,盼君来世再相知!」
一曲落罢,广帮的鹰洋与京圈的龙洋像是斗起了法,二三楼的银元雨似下不完般的往戏台下砸,红船班的龙套们使起了“海底捞月”的绝活。银元翻飞间竟一个不落地锁入盘中!刘家班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十二个虎跳接住了漫天的银元雨,落地时还稳稳摆出个“顺风旗”!
福嵘的烟杆轻轻磕在桌上。小六心领神会,抬出了三个描金箱,吊着嗓子喝破满场喧闹:
“福爷赏——梁老板东珠润喉!”
众人见那鸽卵大的北溟珍珠被颠在掌心,瞬间惹起一片哗然!
他尖嗓再度响起:
“福爷赏——玉麒麟一对给严老板镇台子!”
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麒麟一亮相,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菊老板嘛…”
小六突然旋身甩出把金叶子。千张金箔化作飞蝶,堪堪笼住旦角云肩。他露出一口白牙,调笑道:
“福爷说,给您这劳什子望夫石,镀个真金身!”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声炸裂。旁人纷纷打趣:“福爷这风趣劲,哪个姑娘扛得住!”
菊堂被这哄闹声簇拥着,不自觉地仰头望向二楼。只见那人随意的倚在栏杆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少女对上他那深邃眼眸时,心里悄悄泛起了一丝旖旎,即便浓妆覆面,也难掩她脸上泛起的潮红。
严秋和菊堂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盈盈退下戏台,紧接着,张德海满脸堆笑,迈上戏台,手中的折扇有节奏地开合着。
“列位公子爷,戏看完了,角儿也瞧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今晚最精彩的环节——笼中押宝!”
随着张德海的话音落下,几个小奴抬着两个装饰精美的铁笼走上舞台。其中一个铁笼里,装着身着明艳喜服的女子,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双手识揪着裙摆。另一个铁笼则空无一物。
福嵘一眼就认出笼中的苏小乔。刹那间,惊喜、心痛、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喜的是再度见着她;痛的是她竟落得这般境地;愤怒那些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一时间,整个百花院人声鼎沸,众人的目光紧紧锁住笼中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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