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兴奋:“娘娘!查到了!有…有线索!是关于老司星手下一位叫‘司辰’的历法官!”
“司辰?”姬娆的心猛地提起。
“是!此人精于星象观测和历法推算,是老司星最得力的助手!”春禾急促地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铜坊爆炸前三天,司辰当值观测星象后,曾私下向新上任的司星官(比干的族侄)禀报,言及观测结果与现行颁布的历书有‘细微偏差’,建议复核。结果…结果第二天,司辰就因‘私盗太庙祭器’的罪名,被下了诏狱!关在…关在太庙地宫最深的水牢里!据说…已经快不行了!”
私盗祭器?水牢?快不行了?!
姬娆眼中寒光爆射!时间点如此巧合!举报历法偏差,旋即被打入死牢!这是赤裸裸的灭口!这司辰手中,必然掌握着足以撼动祭司团操控“天命”根基的铁证!历法!一定是历法被篡改的关键!
“太庙地宫水牢…”姬娆低声重复,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那是比太庙正殿更加森严、更加黑暗的禁地!由祭司团直属的神庙卫队看守,等闲王命都难以进入!
“娘娘,守卫太森严了!都是比干大祭司的心腹!我们…”春禾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心腹?”姬娆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决绝的弧度,“那就让‘心腹’,自己打开门!”她的目光投向殿内那盏跳跃的青铜灯树,火光在她眼中映出两簇幽深的火焰。“去取笔墨,还有…我的那枚‘玄鸟’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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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太庙巍峨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唯有正殿深处供奉先祖灵位的长明灯,透过高窗,在冰冷的石阶上投下几道幽暗昏黄的光带。寂静中,只有风声掠过檐角兽吻,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着太庙外围高大的宫墙阴影移动。姬娆换上了一身深黑色的贴身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左肩的伤口被布条紧紧束缚,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她浑然不觉。阿秋紧随其后,背上不再负戈,取而代之的是几捆坚韧的绳索和几柄打磨得异常锋利的青铜短匕,她的动作比姬娆更加轻盈无声,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夜豹。
她们的目标并非守卫森严的正门,而是太庙西北角一处极其隐蔽的所在——那里有一条废弃多年的、用于排放雨季积水的狭窄暗渠入口。入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一块半掩在泥土中的断裂石碑遮挡,若非姬娆凭着原身妲己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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