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凶一个看看?”
“……谁凶起来还漂亮啊。”书眠小声嘟囔。
“真的。”谈序泽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我老婆凶起来——”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磨,“又漂亮又可爱。”
“……”书眠被他哄的耳尖都烧起来,“下面……是不是也有伤?”
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带,“让我看看。”
“……小宝。”谈序泽低笑着把她往怀里按,掌心贴在她的后腰,“你确定不是趁机占我便宜?”
“谁要占你……”
未完的辩驳被他尽数吞没,他含着她的唇轻吮,缱绻间含糊低语,“裤子真不能脱……”
嗓音沙哑,“再往下摸,可就真要出事了。”
“……”
—
很长的一个吻后,书眠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鼻尖还微微发红,声音也是闷闷软软的,“他为什么还要打你啊……”
谈序泽掌心压在她头顶揉了揉,怕她一会儿又心疼的掉眼泪,尽量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我不听他的话呗。”
昨天的电话来的突然,谈懿说要在他与傅令仪曾经的婚房见面——那栋谈序泽十二岁之前住过的房子,后来母亲独自搬离,他也搬到了老宅去住,现在只有谈懿一个人住在那里。
谈懿在电话里说可以把骨灰给他,但需要谈谈他手里股份的事情,过时不候。
谈序泽本该察觉这是个陷阱的,可那是傅令仪的骨灰……他来不及多想。
四个保镖围住他,谈懿拿走了他的手机,把他弄到了傅令仪生前住的那套别墅。
真要打起架来,谈懿其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对方带着四个彪形大汉,还是专业的,他当然不占上风。
谈懿让他交出手里的股份,还要他答应联姻,他坚决不松口,为了逼他,让保镖动手,他仍旧不从。
于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套别墅里一晚上,想借此让他屈服。
书眠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那你昨天晚上……害怕吗?”
谈序泽沉默片刻,低垂的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不是怕。”
声音很轻,“是愧疚。”
虽然看过傅令仪留下的信,知道她的选择是为了解脱,跟自己无关……但每次踏进那栋别墅,被他刻意逃避的记忆会重新涌来——
地板上蜿蜒的血迹,母亲冰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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