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在哪呢？”
“家，在哪呢？”韩凝喃喃自语道。
李鱼想到了韩凝那空荡荡的房子，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你，你爸妈呢？”
“不知道，断了联系好几年了，他们不想认我这个女儿，我也不想有他们这样的父母，这样也挺好的。”
李鱼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以韩凝这种性格，话突然变多了，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韩凝点着了一支烟。
“我不知道。”李鱼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也对，你这样的小家伙懂得什么人间疾苦。”韩凝痴痴的笑了起来。
“不一定，我受过的苦，不一定比你少。”
“是吗，说来听听。”
“有一次我出了车祸，没钱去医院，就一个人瘸着腿扶着墙，一步一步回了那几平米的屋子里等着伤口自己愈合，可那是夏天呀，而且伤口太深了，我躺在床上第二天醒过来就彻底没办法动了，你体会过闻到自己身上发出腐臭的感觉吗，我看着苍蝇围着我的伤口飞，我那时候甚至想到了，自己要真是死在这里，我身上一定会布满苍蝇与蛆虫，发现我尸体的人肯定会捂着脸忍不住想吐。”
韩凝愣了一下随即带着讽刺的笑道：“这是你在网上看来的段子吧，你会没钱？”
李鱼的语气很平静：“我没必要跟你撒谎。”
韩凝深深吸了一口烟，感觉李鱼应该说的是真的，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才十几岁的李鱼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你告诉我，你觉得自杀的人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
李鱼也点着了一支烟：“应该是想开了吧，我有个很喜欢的诗人，写过一段很温暖的话，但最后还是卧轨自杀了，我就觉得他应该是看清这个世界了。”
“那你想过自杀吗？”韩凝走到了水塔顶部的边缘，凛冽的寒风吹得她的长发在夜空中狂舞。
“韩凝！你在哪？你在想什么？”李鱼察觉到韩凝一定在很高的地方，而且是个很空旷偏僻的地方，因为在电话里听不见鞭炮声，风声太清晰了。
“我，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当初，瑶瑶就是在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跳下去的，我亲眼看着她跳下去的，她看着我，什么也没说，闭着眼笑了起来，然后就那么直挺挺的仰了下去。”韩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韩凝！你清醒一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李鱼已经紧张的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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