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鱼泄洪了六七次以后,李鱼才躺在床上抱着韩凝的身体,把脸埋在韩凝的胸上,沉沉睡去。
李鱼睡得香甜,韩凝可睡不着呀,她疼得厉害,看了看自己的下面,思考着要不要吃一些消炎药。
韩凝看着睡着的李鱼,轻轻挣脱了李鱼的环抱,把李鱼的一只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拿下来,刚一扭动屁股想要下床,但是这一动撕扯到了下面就更疼了,韩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吵醒李鱼以后,李鱼再提枪杀过来。
韩凝忍着痛下了床,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厅把那件裙子收好,然后回忆着自己在网上查到的经验,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韩凝看着床上赤着身子,踢开了被子的李鱼,伸手帮他盖上被子,找到一张纸条,写了几句话,然后出了卧室。
韩凝在一个抽屉里拿出钥匙开门,自己一开始还怕李鱼跑,结果是她想跑都跑不掉了,韩凝刚要推门而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沙发上,拿着卫生纸擦着沙发上的淡淡血迹。
韩凝走出房间,努力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正常,进了电梯,下了楼,开着车去了医院。
李鱼睡到了天黑才心满意足的醒过来,醒过来以后第一感觉就是口干舌燥,嗓子里像是着火了一样,坐起来,忍不住疼得吸了口气,头疼的厉害,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上面压着一张纸条:明天北京见,钥匙在客厅的桌子上,记得锁门,钱我会转到公司的户头里的。
李鱼揉着发疼的脑袋,脑海里回忆着与韩凝的交战,说起交战其实好像都是他在野蛮冲撞,而韩凝在默默承受,突然想到了什么,李鱼一脚把被子踢开了,光着脚跑到客厅的沙发上,沙发上没有李鱼想象中的血迹,不过李鱼相信自己不会记错的,韩凝肯定是第一次。
韩凝很贴心的还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包烟,李鱼喝了一口水,点上了一根烟,他现在脑子清楚了,自己肯定是被韩凝下了药了,不然不可能当时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身体了,脑子里只有汹涌澎湃的欲望,要是清醒的他,察觉到韩凝是第一次,肯定会温柔很多的,也不会有后面那几次了,至少不会那么短时间之间就连接几次奋战。
抽完这根烟,李鱼走进浴室里洗了个澡,脑袋总算没那么痛了,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锁上门下了楼,想给韩凝打个电话,但是想了想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问她,疼不疼?或者爽不爽吧。
不过经过阴阳调和的双修以后,今生的李鱼算是彻底摘掉了处男的这顶帽子,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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