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那双清澈见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又带着真诚笑意的眼睛,后面的话却噎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咬着嘴唇,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少废话!有这力气瞎咧咧,不如多躺会儿!” 可手上捣药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轻快了几分,心里那股气闷似乎也消散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昊辰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一日三餐自不必说,连担水砍柴这些最简单的活计都被月舞强行包揽了下来,理由是“省得你这莽撞鬼再磕着碰着,糟蹋了王爷爷的神药”。
昊辰哪里闲得住?胸口的伤依旧隐隐作痛,可体内那股源自“龙须木泪”的温暖药力却无时无刻不在涌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憋在里面,烧得他小兽般难安。
王爷爷那日三指点落,为他梳理筋骨开辟力道的奇妙感觉,更是成了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印记。每次看到月舞吃力地拎着小半桶水摇摇晃晃走回来,或者抱着几根细柴被树枝划拉几道口子,他心底那股被压着的、想使劲的火焰就更旺一分。
这天晌午,春寒料峭,可日头正好。昊辰靠在门口草垛上,看着远处莽莽苍苍的山林发呆,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月舞提着小半桶水,气喘吁吁地从小溪方向回来,小脸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月舞,我好多了!真的!”昊辰眼巴巴地看着她,“你看我这胳膊腿儿…嘶…”本想拍个胸脯证明,结果动作大了扯到伤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好个屁!”月舞放下水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王爷爷说了,这妖毒深入筋骨,药力化开之前,你最好就是根木头桩子,躺着别动!筋骨崩裂没死透都是老天爷开眼,还敢逞强?”
昊辰闷闷地缩了回去。王爷爷自从那天之后,就闭门不出,除了每日月舞会按时将捣好的木泪残渣送去敷药,再无任何动静。
没人敢打扰,那份威严如同沉甸甸的大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就连铁山叔他们修复栅栏时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昊辰不敢,也隐隐有丝敬畏。但骨子里的执拗和那股药力催生的躁动,却像虫子一样在他心里钻来钻去。
他偷偷摸了下胸口,药力带来的暖意比昨日更盛几分,那厚厚绷带下的伤口深处,酥麻温热的感觉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小手正在无声息地接续断裂的骨茬,抚平裂开的肌肉纹理。
身体深处,那原本在瀑布下被点醒的、若隐若现的“力”之根源,在这些天药力的温养冲刷下,也变得更加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