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即刻出发。"
他的声音不再嘶哑,仿佛那丹药不仅解毒,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战意。
黄宁迅速摊开地图:"走涢水旧道,一日可达。"
朱温已经冲出帐外集结部队。
黄巢忽然按住黄宁的肩膀:"这次若成,你为首功。"
黄宁摇头:"大哥活着,才是最大的胜算。"
夜幕下,三千轻骑悄然离营。
黄巢骑在马上,腰背笔直,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濒死之态。
他的眼中映着远处江陵城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骈......该轮到你了。"
黎明前的薄雾笼罩着涢水两岸。
黄巢的三千轻骑如鬼魅般穿过芦苇荡。
黄宁勒马停在河湾处,举起青铜令牌。
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一艘无篷小船悄然靠岸。
船夫摘下斗笠,露出满是刀疤的脸:"闸门已开。"
朱温警惕地按住刀柄:"就你一人?"
船夫冷笑:"高骈的探子昨夜杀了我们七个兄弟。"
黄巢翻身下马,战靴踩进冰冷的河水中。
"带路。"
小船载着三人逆流而上,其余骑兵沿岸潜行。
晨雾中隐约可见江陵城墙的轮廓。
黄宁突然按住船夫肩膀:"水闸守卫换了?"
船夫点头:"昨日新调来一队淮南兵。"
朱温啐了一口:"高骈这老狐狸!"
黄巢却盯着城墙某处:"看那旗号。"
一面残破的唐字旗正在微风中无力飘动。
黄宁眯起眼:"守军连旗都懒得换了......"
小船忽然拐进一条隐蔽的支流。
腐朽的木闸门半开着,上面爬满青苔。
船夫压低声音:"只能送到这儿了。"
三人涉水上岸,湿透的战袍紧贴在铠甲上。
黄巢从怀中掏出一支骨笛,吹出三短一长的哨音。
城墙根下的杂草丛突然晃动起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钻出来:"将军!"
竟是先前假扮茶商混进襄阳的少年探子!
少年急促道:"南门守将是张璘旧部,愿意献城!"
朱温咧嘴笑了:"天要亡高骈!"
黄宁却皱眉:"条件?"
少年递上一块染血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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