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更厉害,无药可解。”
顾糖糖撒了谎,顾金凤身体里的蛊很安分,并不会死,但她得这样说,才能让沈宵云心里的难受减轻一些,否则这傻哥哥一辈子都会背负着害死母亲的包袱生活,太累了。
“我要杀了她!”
沈宵云猛地起了身,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他要找顾惜惜算帐。
陆长川追了上去,顾惜惜住在病房里,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说来也奇怪,顾金凤给她下的毒更多,可顾惜惜却没死。
“顾惜惜从小吃药,每日药不离口,是药三分毒,身体自带解毒能力,夹竹桃汁对她的伤害速度延缓了。”
顾糖糖想到了原因,就像经常喝酒的人,做手术时需要加大麻药剂量,因为神经被酒精麻痹,麻药太少不起作用。
顾惜惜住在楼上的病房,有公安看着,但沈宵云赶过去时,病床上是空的,顾惜惜不知所踪,看守她的公安也就上厕所的一会儿工夫。
“刚刚还在的,可能去上厕所了吧?”
年轻公安有点慌,他才刚上班没多久,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差错,领导肯定会骂他。
厕所里没人,整个医院都没人,顾惜惜又失踪了。
顾金凤的后事是沈明江操办的,顾外公那儿也通知到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顾金凤的尸体,顾外公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顾外婆哭得死去活来,虽然对女儿有很多怨言,可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顾金凤葬在了公墓里,沈明江掏钱买的墓地,顾糖糖这才有空去打探顾惜惜的下落,公安那边也没消息,顾惜惜并没回钟家,像是在东城蒸发了。
大年三十前一天,东城出了件新鲜事,说有个女疯子,看到男人就扯衣服,将自己脱得精光,还使劲往男人身上扑,吓得男人们拼了命逃。
“瘦得跟干柴一样,小笼包都比她强,身上还长了好多烂疮,肯定是脏病,呸……真不要脸!”
“花柳病就是这样,这种病会传染,要死人的!”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太不要脸了,政府怎么不抓起来改造啊,大过年的真晦气!”
几个大婶在陆家的天井里唠嗑,说的正是女疯子的新闻,顾糖糖刚从外面回来,今天是大年三十,她只义诊了半天,回来一家人过团圆年。
正好听到了这些大妈们在说女疯子,顾糖糖连东西都没放,着急问道:“那个女疯子在哪儿?”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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