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户人家晚上两口子在办事,正起劲呢,窗台下响起了疹人的猫头鹰叫声,男主人吓得萎了好几天,差点留下终身后遗症。
除了这些,牛大江还干了不少缺德事,朝别人家窗户里扔垃圾,往楼下倒脏水,地上扔香蕉皮……数不胜数,还有别人家晾在外面的新衣服,或者咸肉咸鱼,经常神秘失踪,大家虽没抓到现行,可百分百肯定是牛大江干的。
牛大江没住过来时,弄堂里太平的很,大白天出去都用不着锁门,他一搬过来,弄堂里就搞得乌烟瘴气,怨声载道,邻居们向街道办多次反映过,可街道办也只能批评教育,牛大江偷东西毕竟没证据,其他扔垃圾倒脏水的事,只是属于道德败坏,不能抓他去牢改。
但街道办批评教育过多次,牛大江表面上保证得很好,背后却打击报复告状的人,搞得大家再不敢告状,牛大江破罐子破摔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呢,哪斗得过这无赖?
陆母也听到了些,虽然同情隔壁弄堂的人家,但也庆幸牛大江没回来,否则祸害的就是他们楼了。
“这改造也没啥用,越改造越坏,放回来干啥呢,这种人就应该在农场干到死,出来就是祸害人。”陆母嘟嚷着发牢骚。
“在外面别说这些。”陆父轻声提醒。
“知道,我就在家里说说,唉,咱们的房子什么时候能还回来啊。”陆母叹了口气,好怀念以前楼里只住自家人的日子。
“迟早会还,别想这些了,现在住着也蛮好。”陆父安慰。
陆母撇了下嘴,好个屁,以前一家人住一幢楼,现在好几户人家挤,还都是些她看不顺眼的人,哪有以前清净。
“再过几年就会还了。”顾糖糖忍不住说了句。
她记得经租房八十年代初就开始陆续归还了,陆家有两幢房子,隔壁一幢,还有现在住的这一幢,应该能还回来。
陆母愣了下,随即大喜,压低了声音问:“糖糖,是不是你爷爷说的?”
“也没直接说,就是顺口提了下,妈你别在外面说啊,会给我爷爷惹麻烦的。”顾糖糖叮嘱。
“妈一个字都不说,长英你也别说。”
陆母眼睛都笑弯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好消息,再有几年就能过上清净日子了,她家可有两幢楼呢。
“我肯定不会说,妈你守住嘴就好了。”
陆大姐笑着怼了句,她向来不爱和人聊闲话的,离婚后更不聊了,上班忙着干活,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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