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享受：“我是那种人吗？”
两道大大的白眼在他脑后翻起来。
你不是谁是？
宋小婉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这幅景象，嘴角抽了一下，走到门口将门带上，直接上锁。
以她对曹昆的了解，肯定得着火。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丁秋楠的按摩手法专业且有力，从肩胛一路揉到颈侧，酸胀感被一点点揉散。
曹昆确实舒服，脑袋微微后仰，快要靠上她的怀里。
然后他垂在椅子两侧的手动了……
丁秋楠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红着脸轻喝：“曹昆~你的手在干什么？”
“当然是干该干之事呀。”曹昆咧着嘴笑，眼睛没睁开。
丁秋楠咬牙切齿：“你不讲信用！说好的揉肩……”
“我又没拦着你走。”
这句话堵得丁秋楠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她确实可以走，门就在那儿，更没人拦她，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不动。
“唔~”一声鼻音溢出，摁住肩膀上的小手力道逐渐散掉，却始终不肯挪开。
曹昆缓缓睁开眼，仰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下巴和咬得发白的下唇。
“丁医生，你脸怎么那么红，是生病了吗？”
“坏银……”
丁秋楠的声音碎成了渣，尾音拖得婉转多情。
曹昆笑了，突然拉着她的手臂，将人从椅子后面绕到前面来。
丁秋楠踉跄了一步，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桌角，那份采购配额申请被带到地上，纸页散了一地。
在空中飘了许久，许久，始终无法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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