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嘴角一歪，直接挤到曹昆另一侧坐下，胳膊搭上沙发靠背。
“哟，孩子的影都没见着呢，尾巴就翘上天了？曹大厂长，你这牛皮吹得够远的。”
“那叫格局，不是吹牛皮。”
“呵，格局。”张艳拖长了调子。“四九城的大佬何其多，能不起争执最好别起！”
“你好意思说我，宋家的事情你还不是那么激进！”
“那不一样，事关我一辈子的幸福，我不拼一把以后还怎么活？
你忍心我被那种男人糟蹋了？”张艳理直气壮。
“得，你有理！”
“本来就是。”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要亲上去了。
张敏从厨房出来，在对面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神色认真。
“好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先说正事。”
两人坐直身体，看向张敏：“什么正事？”
“最近接触夜莺的情况如何？”张敏看着曹昆。
曹昆把牙签吐进烟灰缸，翘着的腿换了一条，靠进沙发里。
“算是正式混了个脸熟，没打草惊蛇。
吃了顿饭，喝了几杯酒，赵秀兰问了不少话，我都答了，该露的露，不该说的半个字没提。”
“她什么反应？”
“表面上就是一个热情的嫂子招待丈夫朋友的样子。
但这个女人步伐节奏太均匀了，重心控制得极好，长期训练过的底子。
而且我走的时候，暗处跟了两道身影，一远一近。”
张敏眼神微凝，“她在试探你。”
“对。这种级别的老狐狸，第一次见面不可能露出任何东西。
现阶段她肯定在暗中疯狂查我的底细，从厂里查到家里，恨不得把我祖宗八代都翻出来。
咱们只能按兵不动，等她主动出招。”
曹昆心里还有一层算盘没说出口。
以他现在的能力，直接用精神催眠就能把情报全问出来，干净利落。
但这种事绝对不能在张敏面前暴露。
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他有这种能耐，以后审讯犯人肯定天天拽他去当活体测谎仪，
天天去公安局里蹲着搞审讯，别的不说，光耽搁的时间就能让他气得跳脚。
低调，苟住，享受生活，这才是正道。
要是能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情况下帮帮国家，他倒是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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