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二十只羊,为此我再不得自由,只得在这田庄做活儿。”
想到这或许只是管事的阴谋,他痛苦的捂住了脸颊,泪水顺着他粗粝的指缝间滑落。
一但有人开了头,后续又有七八名汉子站了出来。
他们之中有的是如宋家父子一般,因不慎弄丢或养死了主家的牲畜而背负上了沉重的债务;
有的则是在劳作中不慎打碎了所谓异常珍贵的瓷器,从此陷入泥潭之中;
有的则是家中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不得不已同田庄借了钱粮。
却不料这一借,便如同踏入了无底深渊,高额的利息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多,最终的结局成了如今这一番光景。
理由不尽相同,但结局却是惊人的相似。
宋芷看着他们被日复一日的沉重劳作,压弯了的脊梁,看着他们麻木又悲凉的眼神。
心中狠狠的一窒。
他们或许穷尽一生,都要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劳作里耗尽最后生命,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却原来这就是一眼看的到头。
宋芷撇过脸去,不敢再看他们满是苦涩、饱含风霜的脸庞。
李文听罢这些血泪控诉,眉头皱的越深,这管事还真是将这一手栽赃陷害,威逼利诱做到了极致。
曾经他也是被东家逼迫至如此窘境,若不是遇到县令大人,拉了他一把,他或许还在那深渊之中苦苦挣扎。
所以李文在听了佃户们的叙述后,对田庄管事的恶劣行径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李文朗声喝道:“将这些目无法纪、肆意妄为之徒,全部拿下,带回县衙,交由县令大人审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随行的差役们迅速行动,将那些被指控的管事及其党羽一一制服,准备押送回县衙。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佃户们惊恐不已,他们本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对官府有着天然的畏惧,此刻更是吓得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不敢抬头。
李文见状,连忙上前几步,难得温和的道:“诸位乡亲,请起。”
“我知你们心中惶恐,但此行却是县官大人派我等前来,探查尔等可有冤屈,现今罪魁祸首已被抓获,稍后还请诸位随我一同去一趟县衙,同县令大人陈清冤屈。”
佃户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安。
其中一人怯生生地问:“差爷,大人....大人真的会为我们做主吗?”
李文理解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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