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方官吏或力有不逮,或畏事推诿,竟紧闭城门,将饥寒交迫的百姓驱往他处。
御书房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皇帝眉间的寒意。
“啪!”
皇帝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轻颤。
他指着摊开的奏折,声音沉冷:“诸位爱卿都看看!华阳县令上报,灾民已聚众数千,城外啼饥号寒,城内粮仓却只开三日便告罄!”
他抽出另一本折子重重掷下,“这安宁县县令在灾民进城求援时,竟敢放箭胁迫,混账东西,这是朝廷命官该有的作为吗!”
短暂的死寂过后
丞相率先出列:“陛下,当务之急是拨付钱粮。臣请开太仓调粟米二十万石,另拨银钱二十万两,分赈北方一府一十三县。”
户部尚书却皱眉道:“可去岁与北戎人开战已损耗国库大半?若是再拨巨款,南方春汛防汛银从何而来?”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奏折,“灾民聚众,恐有奸人煽动。臣请先派观察使巡查,再定赈济之策。”
“张大人此言差矣!”工部尚书厉声打断,“雪灾无情,若等巡查往返月余,饿殍早遍野矣!”
“但防汛银钱同样重要,不可挪动,臣提议令州府、各上县县令即刻开义仓,再征调商贾存粮,待夏收后由朝廷补还,或抵扣税粮!”
“万万不可,此举与挪动防汛银又有何不同,无非是寅吃卯粮,若是提前挪用了夏税,后续的支出又要从何而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灾民可等不得,如今天寒地冻的,救济晚一时抵达,你可知有多少百姓会倒在这场风雪里?”
户部尚书忍不住在心中骂娘,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这需要你来说吗?
但他不敢说,谁叫他执掌户部,这样的难题最终还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细汗,而后小心的看了皇帝一眼,“陛下,去年您在南方集资造水泥路,便收到了二十万两的银钱.....”
这还不包括卖水泥赚取的几万两利润。
若是皇帝愿意拿他私库中的钱,来填补这一部分的空缺,那就再好不好了。
皇帝被底下的大臣们盯着,有些心梗。
他难得在今年过年时候,手头充裕大方了一回,给诸位皇子、皇女赏赐了不少珠宝、银钱。
这些人就开始惦记着他这点私库。
但眼下朝廷确确实实困难,国库空虚,他不可能在在搜刮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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