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年’了?”
王陵等人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赵涉不悦道:“尔等何人?安敢在此胡言乱语!我等乃是陛下亲口御封的结义兄弟!”
“结义兄弟?哈哈哈哈哈!”
挛提稽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又是结义兄弟!你们知道这淮阴侯府最早是给谁住的吗?就是给那位真正跟陛下有师徒之情、差点也成了‘兄弟’的韩信准备的!可惜啊,咱们的韩大将军命好,还能在外面带兵,这府邸嘛,就留给你们这些‘真兄弟’享福咯!”
冒顿单于虽未大笑,但那冰冷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丝怜悯和鄙夷,他用生硬的汉语缓缓道:“汉家皇帝……兄弟?哼,在他的眼里,只有敌人和……囚徒。你们,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囚徒。”
刘濞更是直接戳破他们的幻想:“醒醒吧,几位!还做着皇亲国戚的美梦呢?我那堂弟,心思深沉如海,手段狠辣果决。他若真心待你为兄弟,岂会将你们圈禁在此?但凡能走进这淮阴侯府大门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得罪了他,又暂时不能杀或者不想杀,才被扔到这里来眼不见心不烦的!还指望出去?做梦!”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水,兜头浇在了王陵五人的头上,让他们那点残存的幻想瞬间破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不可能!陛下他亲口所言,与我等歃血为盟!”
卫胠激动地反驳,声音却带着颤抖。
“我们要见陛下!我们要当面问个清楚!”
张相如也跟着喊道,试图往府门方向冲去。
然而,他们刚靠近府门,数名看似普通仆役、实则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的汉子便无声无息地挡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正是绣衣使者的一名千户,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诸位‘侯爷’,陛下有旨,让你们在此好生休养。若无陛下传召,不得擅自离府,亦不得随意求见。还请……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侯爷”二字,咬得格外重,充满了讽刺意味。
王陵强压着心中的惊惧与愤怒,色厉内荏地喝道:“尔等敢拦我?我等乃是陛下结义兄弟!若我等久不归北疆,军中儿郎必定生变,届时酿成大祸,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绣衣使者千户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天真:“军中之事,不劳几位‘手足兄弟’费心。陛下既然请诸位来长安‘享福’,自然早已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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