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恳求地看着众人,尤其是鹿战和鹿呤:“我...我劝过她的!我阻止过的!我说这样不行!可她...她当时被嫉恨冲昏了头,根本不听我的...”
鹿雅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露出一副认命又凄楚的表情,轻轻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声音低哑下去:“现在...现在我和阿莽被她...被她炸成这样...也是...也是报应吧...毕竟是我们...先起了歹念...”
她闭上眼,任泪水滑落,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她心中暗暗盘算,这番“坦诚”和“自责”,加上这凄惨的伤,足以博取同情,同时也能将林溪晚“睚眦必报”、“下手狠辣”的形象坐实几分。
或许鹿晨不会动摇...但至少至少鹿呤对林溪晚这外来雌性的厌恶会更深一层...
或许还能换来一丝大家对自己的怜悯。
然而,她预想中的反应并未出现。
鹿呤听完,非但没有对林溪晚表示愤怒,反而用一种更加古怪,更加犀利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赞同的语气开口:“这么看来...”
“你们俩还真是错上加错,罪有应得啊!”
那语气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对她们愚蠢行为的鄙夷。
他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鹿晨,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庆幸:“幸好当初没让你俩在一块...物以类聚...”
可别更蠢...
最后几个字他并未详说,还算留给了鹿雅一些面子...
鹿雅震惊的望着他,那表情似在不解似在恼怒,而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鹿晨的反应。
这位她心心念念的“晨哥哥”,在听到她这番“痛彻心扉”的自白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心疼或愤怒,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眼睛一亮,用力点头附和鹿呤的话。
“舅舅说得对!”他语气急切,带着一种终于为心上人讨回公道的兴奋,甚至带着点撒娇的语气看向鹿呤。
“所以说晚晚多委屈!平白无故被人推下去差点摔死,还要被疯狗一样追着咬!舅舅!您是大长老,您可要好好补偿晚晚才行!不能让她白白受这委屈。”
鹿晨的目光热切而纯粹,里面只有对林溪晚的心疼和维护,而面对鹿雅时,竟是连一丝多余的怜悯都没有。
鹿雅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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