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寒,你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早?”
顾忍寒对厂子里的事很是上心,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亲自过手,总是得忙活到晚上八九点。
现在才六点多,夕阳刚刚下山,他不光到家,还炒上菜了,真是稀奇。
顾忍寒低头关了火,转过身来,“今天厂子里事处理的顺,就回来早了。”
他那平静的目光扫过顾秀兰,沉沉地落在金诗韵脸上。
知道她们娘俩是一道去参加李家的婚礼,但以金诗韵这种急躁的性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在婚礼上给人家添麻烦,需要他这个丈夫去擦屁股。
金诗韵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歪头笑了下,“那正好,省的我跟妈在忙活了。”
她语气轻松,就着盆里的水洗手。
饭菜端上桌,只有一盘炒青菜和一小碟咸菜,馒头也是杂面的。
现在家里没啥钱,只能将就着吃点儿,就连这些东西也是顾忍寒从厂里顺来的。
顾秀兰一脸高兴,眉飞色舞地想跟顾忍寒说起婚礼上的事儿:“忍寒啊,你是不知道,诗韵今天有多……”
可话说到一半就被金诗韵打断,她抿了抿唇,故意作出羞涩的模样:“妈,待会我想亲自跟忍寒说。”
顾秀兰笑的合不拢嘴,一连说了三个“好”,埋头吃饭。
顾忍寒面露诧异,盯着金诗韵半晌,见她专心吃饭,便没再开口。
饭后,顾秀兰抢着收拾碗筷,把时间留给小两口。
金诗韵起身,“你跟我来一下。”
顾忍寒眉头蹙了蹙,像是看不惯她这副神秘样,但想到顾秀兰刚才那欣喜的面孔,还是跟着进了里屋。
金诗韵坐到床边坐下,从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毫不犹豫地递过去。
“喏,这里是两百块,外加上几十张粮油票。”
顾忍寒眯了眯眼,脸上没有丝毫喜色,也没用手去接,只是盯着那个信封。
半晌,口气带着冰冷的审问:“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对上他那戒备的目光,金诗韵不由得叹气。
这家伙不会以为钱是自己偷来的吧?
也不怪他,这牛皮信封里的东西确实贵重,不算上那些粮油票,都抵得上他这个厂长小半年的工资!
金诗韵面容平静无波,淡淡开口:“李家娶媳妇有难处,我用那块上海表跟他们换的。”
闻言,顾忍寒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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