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办公室哭诉,这金诗韵还诅咒她骨头坏死,李横秋听着,心里也不咋舒坦。
难道是金诗韵心眼小,还因为之前的事记恨着呢?
“唉,苏荷啊,你先别哭了,这金医生真是这么说的?”李横秋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
白翠兰两手抱住他的胳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是啊,我咋可能会撒谎?姑父,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我是啥为人,你要是不信,就去找金诗韵问个清楚!”
李横秋摸了摸胡子,沉吟片刻。
这金诗韵的医术值得信赖,可能语气不到位,让夏苏荷觉得是在诅咒?还是说她诚心跟夏苏荷过不去?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先回去,这事我会去找金医生了解情况,要是她真故意诅咒你,我绝不轻饶!”李横秋轻声安抚道。
夏苏荷傲娇地点点头,站起来,抽抽噎噎地走了。
刚到走廊上,她嫌弃地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得意。
哼,什么狗屁神医,只要是在县医院任职的,那都得听我姑父管教!
金诗韵,你就等着挨训吧!
……
半个小时后。
金诗韵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院长,您找我。”
李横秋脸上挂着笑,“是啊,金医生,你快进来坐!”
他弯腰给金诗韵倒了杯水,语气分外温和:“呀,金医生,我也不想耽误您这上班的时间,但刚才苏荷来找我了,那孩子情绪很激动,说您…”
李横秋正犹豫着该怎么委婉些说,可金诗韵已经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就是夏苏荷过来跟他告状了。
“院长,我敢保证,我做的事和说的话都没有冒犯夏苏荷同志,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她突然来到诊室…”
金诗韵把刚才在诊室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夏苏荷如何跪地求饶,而自己又是怎么观察出她左髋骨头有异常的。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对了,主任给我安排了助手小兰,她一直陪我待在诊室,当时就在里面配药,肯定听见了,我和夏苏荷的话,您要是不信,可以把她叫过来问问。”
金诗韵神色平静,语气坦荡磊落。
李横秋两手交叉,静静的听着,脸色越发凝重。
看金诗韵这模样,是没在这事上撒谎,且只是点小事,她也不屑于撒谎。
但夏苏荷从小就被家里人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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