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年老死得那么快。”棠虾长叹一口气。
他们之前自然是看到敏珊老死在起源古树之下，只是不敢靠近，怕她的尸体变成新的大恐怖。
当时他们二人胆战心惊，怕又出个怪物残骸苍生。
却想不到，敏珊竟然成为了纤夫，完成了宇宙秩序的拼图。
“早该想到的。”
盖布和棠虾对坐，“权能越多，死得越快，看看那起源古树就知道了九重权能一千年死，古树几千重权能，人家几秒钟就死一次了。”
“真惨，正常人的意识可扛不住这个！这古树天道也是几秒换一任。”
“天象宇宙，岂是个体人力能够掌控？”
棠虾苦笑了一声，“如今这个时代寿命开始短缺了，人人都争长生，这令我无语，以前谁争这个玩意儿？”
“这么一算，古神之下的神级反而是活得最久的，搞点长寿的，能活几十万年，早知道不飞升上来了，在下界的诸天万界，当个世界中的小神，才有滋有味。”
掌握一种宇宙的权能，证得古神，替天行道，就会加速老死。
这种情况，或许可以称之为这个宇宙的专属名词：天人五衰。
成为天人，就早晚被宇宙的权能同化，境界越高死得越快。
盖布吐槽道：“别惦记成为神级了，神级不也差不多？在一方小诸天中，活个几十万年？对我们上面的古神来说，一天就过了五千年，他寿命更短好吗，如浮游一般，活个几十天？”
棠虾一合计，还真是这样！
活着的时间是相对的。
同时下界的小神，还容易被混沌中的古神，用各种手段杀死，境界低了还受气。
“那我们两个，也大概只剩下一千多寿元了，堂堂神王，凄惨得如一个旧时代的半神。”他们合计了一下，作为五重古神，已经活了大半人生。
真惨。
“别那么悲观，上界的一千多年，下界都不知道过多少亿年了，在下界的眼中，我们仍旧是注定统治宇宙无数亿年的至高神王，起码格调是足够的。”
寿命短怎么了？
以后的时代，大家肯定是继续卷！
甚至继续突破，走到史无前例的九重古神，只剩下一千年寿命。
战力越强，就能决定弱者的生死，大家明知道会加速老死，依旧会选择变强。
这是一个注定的怪圈。
棠虾微微一笑，看着天空的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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