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晓得,我晓得!大师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她又叮嘱了玉娇几句“要听大师的话”,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院门“咔嗒”一声落了锁,屋里只剩下父女两人。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丫头,过来。”罗章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玉娇犹豫着走上前,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她觉得这个大师看起来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罗章柏慢慢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两块拼在一起的碎玉,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上,裂痕处泛着温润的光。“娇娇,你看这是什么?”
玉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盯着碎玉看了半晌,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是我的玉佩!是娘亲给我的玉佩!”
“玉娇……”罗章柏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头上的僧帽,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爹……爹来接你了。”
玉娇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记起来了,这个眼神,这个声音,和她梦里那个抱着她转圈的爹爹一模一样!“爹……爹!”她扑进罗章柏怀里,小小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爹怎么会不要你!”罗章柏紧紧抱着女儿,声音哽咽,“是爹没用,让你受委屈了……爹这就带你走,回咱们自己的家。”
父女俩抱头痛哭,三年来的思念、委屈、期盼,都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烛火在风中摇曳,仿佛也在为这迟来的重逢叹息。
哭了许久,玉娇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爹,我们能不能带娘亲一起走?她对我可好了,比三姨娘疼我。”她说的娘亲,自然是二太太。
罗章柏一愣,随即苦笑——他怎么忘了,这三年来,是二太太把女儿养大,孩子早已把她当成了亲娘。可二太太是陈大虎的妻子,是仇人的女人,怎么能带她走?
“娇娇,听话,咱们先离开这里,以后……”他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踹开了院门。
“他妈什么狗屁作法!我看就是装神弄鬼!”陈大虎的怒吼声传了进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怒火。
罗章柏脸色骤变,急忙将玉娇护在身后,顺手抓过桌上的木鱼挡在身前。房门被猛地撞开,陈大虎带着几个家丁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戾气。
“陈老爷?你不是去喜乐门了吗?”罗章柏强作镇定,试图用僧袍遮掩自己的脸。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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