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宫里可真能搓磨人,不过是挑几个驸马给公主消遣,随便挑些卖弄姿色谄媚逢迎之徒罢了,如此劳师动众的折腾,反倒害了好儿郎。”
收回手,老太爷抬头看向房中其他人,脸上严肃。
“猎场那边今日比得什么,还能让人神魂不清的。”
边家老二也在一旁。
“爹,今日一场比贤良,决出三十多人,二场试定力,听说不止咱边家,旁的几家人也有不少昏在那场中,只是……”老二看了眼床上的侄子边黎,叹了口气,“旁的事后也被叫醒了,独独二郎不成。”
边老太爷一听这话,脸色更是阴沉。
“说来说去,麻烦竟让那些人推到了二郎的头上了?”
老爷子这话谁也不敢接茬儿。
边老太爷这几日始终有气,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床上的孙子治好。
“他这病症,不能再拖了,总归是个隐患,早日去除了好。”
边老太爷在房中又坐了一会才先行回自己的院子。
临走前留下一句:“老大家的,二郎淘汰了是件好事,等他醒了,早点给他张罗亲事,免得夜长梦多。”
边大夫人愣了下,问道:“爹,不等二郎今秋科考之后再议亲吗?”
如今天下太平,又是开国之后第二次科举,男子议亲,这有功名和没功名,可议亲的范围实在差的太多,边大夫人有些犹豫。
边老太爷负手转身:“来不及了,先张罗着吧。”
边大夫人只得应下:“是,爹,儿媳记下了。”
“那昭阳殿下性情诡谲难辨,当今万岁又一贯听之任之,此次公选驸马,来日安危难料,躲远点吧。”
老爷子走后不久,边大老爷带着董大夫回来给儿子边黎诊治。
边家这位二公子,在京中医门,早有声名。
董大夫来到床边看了一眼,放下药箱坐在床边搭脉。
房中安静不久,董大夫起身走到桌边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董大夫,我儿可有性命之忧?”
“边大老爷宽心,二公子参选既有太医看顾,必然不是性命之事。”
“那是什么?”
董大夫盯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人,皱了皱眉头。
“是二公子他自己不愿醒。”
“不愿醒?”边大老爷不懂,“好端端的为何不愿醒?”
边大夫人一旁扯了下他,“老爷,先让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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